“噗嗤,哪有那么夸張。”深雪憋不住笑出來,“中原先生說得太過了啊,是想讓我受寵若驚嗎”
“哈才沒有吧,是實話。”
“哎呀呀,那可真是如果出現中原先生擔心的那種情況的話,妾身會愧疚至死的。”
她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哀憐的模樣,雪霧般的美人即使這般姿態也是楚楚動人,中原中也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喂喂,演的太過了啊你。”
“啊啦,才沒有演哦,中原先生。”天滿屋深雪撐著下巴看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以后還有那么長,不照顧好自己的話我真的會心疼的。”
“你真的夠了。”
雖然這么說著,但中原中也再怎么努力也壓不下去嘴角高高揚起的弧度,最后放棄似的捂住下半張臉,試圖遮掩一兩分,在他沒看見的地方,探出頭發的耳廓一點一點地紅了。
深雪彎了彎眼睛,只是抿起唇笑。
兩人漫無邊際的交談模糊在壽喜鍋的呼嚕聲里,隨著彌漫的霧氣一起散開來,最后只留下寒冷秋風中亮著暖黃燈光的小房子照亮了夜晚。
合力收拾完餐桌之后,時針將將走到九點的位置。
少女之前還有點水的發尾已經完全干了,看了眼旁邊赭發干部盡力擦過卻依舊有些濕潤的發絲,深雪皺了皺眉。
從浴室里拿出吹風機走到客廳,天滿屋深雪拉著中原中也坐到沙發上。
“頭發不吹干睡覺的話,明天會頭疼的哦中原先生。”
“啊放著不管它一會兒就干了,不用”
“請坐好,你這樣我很費力氣的,中原先生。”
看著中原中也不以為然的樣子,深雪瞇著眼睛威脅性地扯住一縷頭發微微用力,是一個恰好能感受到痛楚但又不會特別疼的程度,直接打斷他的話。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不動了,乖巧地端正著姿勢好像任由她為所欲為,在她手中吹風機嗡嗡聲響起的一瞬間,干脆往地上一坐。
天滿屋深雪被他的動作弄的一驚,條件反射關閉了手中吹風機的開關。
赭發青年自顧自盤腿坐下,地板上鋪著柔軟厚實的地毯,倒是不會感覺到涼意,脊背懶洋洋地放松著,聽到聲音消失頭也不回地說道。
“不是說吃力嗎,我坐下來的話就好多了吧”
“啊嗯。”
這個姿勢下,中原中也盤腿在地上,天滿屋深雪則坐在他身后的沙發上,岔開的兩條腿正好將青年攏在中間,膝蓋再抬高一點就可以蹭到近在咫尺的肩膀。
空氣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嗡嗡聲才開始響起。
吹風機調的是中檔的暖風,深雪仔細控制著風口和頭發的距離,用手墊在下面感受著溫度隔開熱氣和頭皮直接接觸,感覺差不多了就重新換一束頭發。
手指穿梭在艷麗的橘發里,稍微用力地攏住又輕輕揉開,邊緣的發絲從手指縫隙里滑出去,剩下的癱在柔軟的手心,隨著風一點一點晃動,深雪慢慢收緊手心,像攥住了一片小小的絢麗晚霞。
這樣柔軟又溫順的中原中也極其少見,別的人恐怕想也想不出,是只對她開放的限定版本。
“頭發,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