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拿手機的時候她才看見,虎杖悠仁發了一條消息,約她中午一起吃,深雪欣然答應。
正好問問倭助爺爺的身體好點了沒有。
結果到了約好的地方,天滿屋深雪拿著在食堂買的面包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人來,干脆打了個電話過去。
“嘟嘟”兩聲,電話被接通,“摩西摩西,這里是虎杖悠仁。”
“悠仁,你在哪里”深雪聽見對面隱隱嘈雜的聲響,疑惑道。
“啊,是深雪姐”虎杖悠仁靈敏閃過從左邊揮過來的鐵棍,用力一拳揍了回去,來人被打飛在墻上昏死過去,這才不好意思道:“抱歉抱歉,之間教訓過的小混混過來找麻煩,忘記給你說一聲了,我馬上就好你再等我一下。”
“混蛋你是在看不起我們嗎”帶頭的小混混被他打架打到一半接電話的動作惹怒,氣急敗壞地叫嚷周圍剩下的小弟。
“都給我一起上”
聽到電話里傳過來的打架聲響,天滿屋深雪想了想,問:“你們在出學校左轉的巷子里”
“啊對。”那個小巷子周圍的監控之前被火拼的時候打爛了,一直沒有修好,那些找事的小混混最愛在那里約架。
“深雪姐你要來嗎”虎杖悠仁敏銳察覺到了她問這話的意圖。
慢條斯理吃完最后一口面包,天滿屋深雪把袋子整齊折好:“嗯,打慢點,給我留兩個。”
“那深雪姐你可能要來快點。”少年扯開嘴角笑容燦爛,下手毫不留情,“這些人有些不禁打啊。”
熟門熟路繞到學校圍墻的位置,深雪看好地方一個起跳,腳在旁邊的樹上飛快蹬了兩下,樹枝還來不及顫動,人就已經飛身落在了圍墻外邊的路上。
淡定地拍拍裙子站起來,天滿屋深雪找好方向徑自走開。
瀟灑的動作讓目睹事情發生的少年們目瞪口呆。
網球部的正選中午在天臺聚餐,高處的視野讓他們對整個校園一覽無遺,而作為網球選手的優秀視力將深雪的一系列動作看了個清清楚楚。
好家伙,兩秒鐘不到人就翻出去了。
這不是慣犯都說不過去。
“那好像是部長的同桌”切原赤也遲疑道。
丸井文太經常去家政教室,曾經偶然吃過一次對方做的蛋糕而感到驚為天人,對她印象深刻。
他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沒錯,是天滿屋同學。”
幸村也認出來了,心里有些詫異。
和天滿屋深雪做了將近一學期的同桌,他一直以為對方是個冷淡端莊的人。
“事情好像變得有趣起來了,噗哩。”仁王摸著下巴說道,然后眼珠子一轉,沖正坐在一邊記錄著什么的柳蓮二看過去,“軍師知道些什么嗎”
柳蓮二手上的筆停了停,將筆記向前翻了一頁:“天滿屋深雪,年級3年2組,身高160,生日8月25日,于昨日剛滿十八歲,特長是料理和繪畫。立海大公認的校花,因其冷淡不可捉摸的性格和如同遙遠枝頭終年不化的積雪般的容貌,被眾人稱為瓊玉姬,在學校里擁有龐大的后援團順帶一提,剛才那句是后援會會長的原話。”
創立后援會的會長也是現任文學部的部長。
“看樣子完全不像是會翻墻逃學的人啊。”胡狼桑原摸了摸頭說道。
“哈長的好看不一定就代表是好學生吧。”切原不服氣反駁道。
“但事實確實如此。”柳蓮二淡聲說道:“從入學開始一直持續到三年級,不管大小測試,天滿屋同學的成績都是年級第一,是公認的優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