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雄本來就是重傷,差點沒救過來。
在五條悟為花江拓斗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夏油杰那邊又出事了。
夏油杰叛逃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五條悟坐在階梯上,怎么也想不明白這一切是怎么發生的。
花江拓斗從被圈進的時候出來的時候,下雨了,五條悟并不需要雨傘,但特意去買了一把傘接花江拓斗。
花江拓斗瘦了一圈,眼下的黑眼圈很重,一看就知道很久沒有睡過覺了,五條悟聽說一開始的時候,拓斗在里面老老實實待著,后來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一直在打聽夏油杰的事情。
“來不及了。”花江拓斗蹲下身,蜷縮了起來。
五條悟來接他的時候,雨下得正大。
“夏油前輩呢”這是花江拓斗第一眼看到五條悟問的話。
“杰。”五條悟聳了聳肩,努力做得毫不在意,“他追求自由去了,說什么要創造一個沒有猴子的世界。”
花江拓斗身體一僵,下意識低下了頭,他的身忍不住在顫抖:“對不起,五條前輩,對不起”
五條悟皺眉:“你怎么了。”
“都怪我,為什么才想起來。”花江拓斗痛苦的捂住額頭,“如果我能早點知道,灰原,還有夏油前輩就不會”
五條悟也是后來才從花江拓斗口中得知一切的,但是他知道的很少,因為在那之后,花江拓斗就離開高專了。
再次見到花江,已經是涉谷之戰了,他前腳被羂索封印,后腳就被人放了出來。
從獄門疆里出來的五條悟并不在涉谷,而是在一處無人的空地,他的面前是穿著一身黑袍的花江拓斗。
“五條前輩,好久不見。”
花江拓斗看起來很累,盡管他在五條悟面前是笑著的模樣,但五條悟仍舊能感受到他由內而外發散的疲憊感。
那是靈魂上的疲倦,仿佛經歷了千百年的等待。
花江拓斗和五條悟說了很多,五條悟在聽,花江拓斗在說。
花江拓斗告訴了五條悟很多東西,比如這個世界如果沒有他會是怎樣的發展,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這些事情只是給五條前輩一些參考,信不信就看五條前輩自己了。”花江拓斗站起身,搖搖晃晃的。
五條悟總覺得花江拓斗這些話仿佛是在交代后事一般。
“五條前輩,交給你了。”
在五條悟記憶的最后,就只剩下花江拓斗最后的笑容。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五條悟并不記得花江拓斗,也不記得什么涉谷之戰。
因為醒過來的他,馬上要踏上高專的土地。
世界重啟了。
代價已經有人付過了。
上了高專之后的五條悟,生活不能說是一帆風順,但每次都能逢兇化吉,他看著自己的兄弟夏油杰,總是很擔心他的心理狀況,所以經常拉著他胡作非為,甚至鼓搗硝子去考了心理咨詢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