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出租車可是很貴的,幾公里就可能上百人民幣,雖然咒術師的工資不少,但是花江拓斗還是會心疼錢包的。
花江拓斗揉了揉眉心,坐在副駕駛上嘆了口氣:“算了。”
他從背包里拿出速寫本,一支筆,就開始畫了起來。
虎杖悠仁三人正在后排打鬧,所以并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這件事,但是坐在旁邊的司機卻很健談,花江拓斗沒有刻意遮擋,所以司機的余光也看到了花江拓斗的速寫本。
“先生是要去野外采風嗎”司機笑呵呵道,“先生應該是漫畫家吧,我兒子就很喜歡畫一些東西,所以我對這些還算有所了解,剛才我就奇怪了,怎么有人往深山老林里去,但是看到先生你這副架勢,我算是明白了。”
“不,我”花江拓斗話說到一半,把剩下的話吞了回去,只是含含糊糊。
司機卻以為花江拓斗是默認了,笑著繼續說了下去。
“先生你畫的真好看啊,其實以前也喜歡看動畫,所以能感受到畫面的張力。”如果不是正在開車,司機恐怕都要豎大拇指吹彩虹屁了,“先生是在哪里刊登啊,我一定去看看。”
花江拓斗淺笑,也許是因為司機是陌生人,所以這些話能夠對他說出口:“我并不是原作者,我只是臨摹而已。”
“哦那臨摹的這是誰的畫。”
“司機先生你肯定沒有聽說過。”花江拓斗笑了笑,“是一位叫做芥見下下的漫畫家。”
芥見下下
高專三人組:垂死夢中驚坐起,芥見下下在哪里
車頂上的五條悟巋然不動,仿佛對車內正在展開的話題一點興趣都沒有。
“芥見下下,恕我孤陋寡聞,我好像真的沒聽說過這個漫畫家。”司機嘆氣,“也許是先生你太過謙虛,說什么臨摹,這種成熟精細的漫畫怎么可能連名氣都沒有,不是我吹,無論上游中游下游,甚至不入流的漫畫家我都能知曉一二,但是這位芥見下下,我是真沒聽說過。”
“你該不會是拿自己的畫,說個從來都沒聽說過的名字糊弄我吧,或者這個芥見下下就是你”
花江拓斗搖頭:“怎么可能,我的臨摹可是連芥見老師七分都不到,你沒聽說過,不是你見識淺薄,而是芥見下下就沒有在這個世界出道。”
“啊,不好意思。”司機露出悲傷的神情,“沒想到這位老師”
“我不是那個意思啊”花江拓斗急忙打斷,“你不要隨便猜測啊,芥見老師只是不打算在這里出道而已”
司機死魚眼:“那你就不要說那么令人誤會的話啊”
虎杖悠仁從花江拓斗和司機開始閑聊的時候,就一直依靠在副駕駛上,聽到這里沒什么新消息,才從上面滑回了自己原本坐著的地方。
“所以這個世界的花江也認識芥見老師。”虎杖悠仁摸了摸下巴,“但是他沒有在這個世界出道哎。”
釘崎野薔薇點了點頭:“是的,而且花江先生在這里是咒術師。”
伏黑惠微微蹙眉:“我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
出租車在花江拓斗的指揮之下,開到了東京咒術高專門前不遠處。
司機也納悶:“原來東京郊外還有這么個學校。”
“你是這里的學生嗎”司機好奇的問道。
花江拓斗已經把速寫本裝回了包里,他起后備箱拿著自己的東西,笑了笑:“不,我是老師。”
“花江老師”虎杖悠仁大老遠就看到花江拓斗回來了,急忙向他跑了過來,花江拓斗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高專三人組仿佛看到了虎杖悠仁背后快搖上天的尾巴。
伏黑惠\\釘崎野薔薇:“噫”
虎杖悠仁捂臉:“我平時,應該不是這樣吧。”
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五條老師說你出差回來了,讓我們來接你。”伏黑惠仍舊是平淡的樣子,但熟悉的人卻不難看出他的高興。
虎杖悠仁高興得直點頭:“對啊對啊對啊感覺有好幾個世紀沒見過花江老師了呢”
釘崎野薔薇接過花江拓斗手里的東西:“這么多甜品,又是五條老師的吧,花江老師你不能這樣慣著那個混蛋啊”
釘崎野薔薇驚訝:“看起來,花江先生和我們相處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