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是花江拓斗早就習慣的事情,如果福澤諭吉在這里,或許兩個人能組成貓咪絕緣體聯盟吧。
花江拓斗繼續散著步,漸漸遠離了剛才發出聲音的草叢,在一片黑暗中,草叢中的黑影突然露出了無機質的兇惡眼神。
刀子刀子
沒有心沒有心
那雙透著血光的眼睛四散抖動著,仿佛兩個換掉了的鐘表,不知轉向那里,突然,兩只眼睛同時定住了,隨后追著花江拓斗的背影看了過去。
找、找到了
咒靈想要笑出聲,但是卻只能發出吱吱吱的笑聲,尖銳刺耳又透著詭異。
它想要殺掉前面那個人類,雖然他是特級咒靈,但是誕生的時間太過短暫,甚至不能流利的說話,思考的空間更是少得可憐。
它唯一擁有的東西,就是對前面那個帶著兜帽的人類的殺意,但是在行動之前,咒靈又下意識停住了。
它從那個人類身上感受到了什么可怕的力量,不是咒術師那種力量,更像是一種對于本質的恐懼。
它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在發起行動之前,身體比意識先停止了襲擊。
它恐懼著那個人類。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它出奇的憤怒,明明連個像樣的腦袋都沒有,但是它就是很憤怒。
撕毀他,扭曲他,吃掉他
它徹底放棄了來自本能的警告,選擇遵從內心憤怒的聲音,向花江拓斗飛撲了過去。
就在它馬上要碰到花江拓斗的那一刻,一道包含憤怒的男聲從側面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拐杖的暴擊。
它下意識躲開了,它呲著牙惡狠狠地望著那個留著八字胡拄著拐杖的中年男人。
花江拓斗也被這么大的動作引起了注意,他看著那個拄著拐杖的男人像是被什么擊中了似的,止不住向后退了幾步。
他的身體比意識先動了,急忙過去扶住了夏目漱石。
“先生,您沒事吧。”花江拓斗驚訝地看著他,隨后他也注意到了遠處那一攤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組成地黑氣。
“那是什么。”花江拓斗呆呆的看著。
夏目漱石“你能看見了”
“什么”花江拓斗懵逼。
夏目漱石抓著話講拓斗的隔壁“跑”
花江拓斗一臉懵逼地跟著夏目漱石,一邊跑一邊滿腦子劃過彈幕。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做什么
旁邊這個大叔是誰,追我們那個東西是什么。
本來是夏目漱石拉著花江拓斗跑,后面實在跑不動個,花江拓斗干脆背著夏目漱石逃命。
刀子刀
沒有心
花江拓斗一臉三觀破裂的表情“我后面那個東西不會是咒靈吧”
夏目漱石一臉孺子可教的眼神“不錯。”
咒靈,咒術師,被追殺的本人。
花江拓斗感覺自己的三觀碎了“咒靈,怎么,可能,真的存在”
那明明是漫畫里的東西啊,還是他親手臨摹出來的
總不可能神筆馬良竟是他自己吧
夏目漱石一拳拍在花江拓斗頭上“你話太多了,別說話,留著氣力,趕緊跑。”
“等咒術界那邊反應過來,就安全了。”
花江拓斗現在沒那么多時間思考別的東西,只有一個念頭“咒術師什么時候來啊”
夏目漱石側頭看去“花江小子,往那邊走。”
“來救你的咒術師,就在那里。”
花江拓斗滿懷期望的看去。
虎杖悠仁堅毅的面龐瞬間暴露在他的眼前。
花江拓斗
我裂開了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