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外面的咒術師憤怒的質問著下屬。
咒術師的人數并不多,派去綁架一個普通人出動三個人,已經是對花江拓斗的高度重視了,但盡管是這樣,派去的那三個咒術師仍舊是沒有半點消息傳回來,他們也聯系不上那三個人了。
這讓他們不得不懷疑,派去的咒術師是否出現了意外。
“還聯系不上嗎”為首的中年咒術師臉色陰沉。
下屬回復“確實聯系不上,三個人的電話都沒有辦法接通。”
中年咒術師臉色陰晴不定“確定花江拓斗只是一個普通人”
下屬點了點頭“已經查過很多次了,他并不是咒術師,也沒有異能力者、替身使者的能力,只是一個普通人。”
“只是之前,花江拓斗在普通人的警察學校進修過。”下屬試探地看著他,“雖然現在已經不在警視廳工作,但也曾經在那里待過。”
中年咒術師的臉色逐漸緩和下來“這有什么,那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別說只是曾經待過,就算他真得是警察,也得靠我們這些人祓除咒靈,這點面子還不愿意賣給我們。”
中年咒術師臉上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
咒術界最開始是真得為普通人謀福祉的,但是隨著時代變遷,其中一部分咒術師逐漸迷失在權利之中。
這個世界并不只有他們,地球也并不是圍著他們轉,但有一部人并不明白這個道理。
這個中年咒術師就是其中一人。
與普通社會的脫節,力量帶來的欲望,權利,錢財,使他們固步自封。
五條悟想要改變的正是在這種人擁有話語權的咒術界。
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殺掉所有人,就算換上來的決策層還是這樣一批人,他仍舊可以接著殺。
但是,這樣做得話,帶來的影響是弊大于利的,他們不僅是要與這些上層斗爭,還有咒靈,內斗導致的后果一是咒靈無人祓除,因為一旦開始權利的爭斗,所有人都會被大環境卷入其中。
二是青黃不接,咒術師本就稀少,總要有人來維持咒術界秩序的平穩,如果真得殺死所有人,誰來維持這偌大的咒術界呢
想要殺死舊時代思想的高層很容易,但新時代的咒術師們又應該何去何從,那個時候就不是簡單的暴力可以解決的事情了。
中年咒術師是沒有這么高的思想境界,他就是那種屬于舊時代咒術界的產物,祓除咒靈并不是為了什么普通人,只是單純為了個人欲望。
“你再派人過去。”中年咒術師指揮下屬,“這次找幾個身手好的,讓他們不要大意。”
“那是否能動用咒術”下屬試探道。
中年咒術師橫眉豎眼“綁架和傷害可不是一個層次,傷害普通人是違反規則的。”
“讓她們注意分寸。”中年咒術師語氣微寒,“別弄死,弄殘了就好。”
下屬乖乖應下“是。”
于是,在第一波人員送完菜之后,第二波人員也來到了花江拓斗的樓下。
上一波人已經打探到花江拓斗住在哪一間,倒也省了他們的事。
“不是吧,那幾個小子就這么容易被一個普通人干掉了”其中一個咒術師嘲笑,“就算那個什么花江有兩下子,他一個咒術師還能陰溝里翻船。”
“走吧,12樓。”幾個人站在電梯門口等電梯。
叮
電梯門開了,里面還站著一個人,是剛從地下車庫上來的岸邊露伴。
這幾個人完全沒有在意岸邊露伴,他們進入電梯之后,直接點亮了12樓的電梯。
岸邊露伴自然注意到了他們,他看著這幾個人走上電梯,按下了12樓的這番動作,微微瞇起了眼睛。
他來叨擾花江拓斗的次數可不少,別說12樓樓層的人,這一棟樓上上下下他都能把人臉記個大概。
但是這幾個人他可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岸邊露伴為了自己的漫畫經常去外采風,這世界大大小小的國度,他起碼去過三分之一,見得人多了,他大致也能看出這些人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