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鈞煜斂眸,眸中墨色濃稠,他不知為何會接連夢到沈筠曦。
沈筠曦似乎成了他的妾。
可是,他應不會納妾。
蕭鈞煜擰眉,狹長的鳳眸瞇起,眉心高高隆起幼年母后時常因為父皇寵幸了新的妃子,偷偷墜淚,他那時便決定他不納妾,只娶一人
蕭鈞煜唇角繃直,心念一轉,耳邊又回響起沈筠曦嬌斥“再也不搭理你了。”
想著白日里沈筠曦對她疏冷淡漠的神情,蕭鈞煜摸了摸心口,眉睫輕顫,纖長的睫毛遮住了眼簾,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下次我若不開心了,殿下要主動問我因為什么。”
蕭鈞煜眉睫又是一顫,擱在錦被上的手背微微蜷起。
兩日后,沈府玉蘭苑。
旭日東升,晨光熹微,天邊的朝霞由明變暗,又變明,瞬息,天光大亮。
云巧輕手輕腳入了寢室,正要小聲喚沈筠曦起床,便聽到了沈筠曦慵慵懶懶的嗓音“我醒了。”
云巧快走兩步揭開床幔,果真見沈筠曦正靠在玉枕上打哈欠,睡眸惺忪,眼尾掛著晶瑩的淚珠。
云巧見她又打了一個哈欠,神情困頓,心疼得不由道“等從宮里回來,姑娘再補一覺。”
昨日宮里淑妃娘娘又道想念沈筠曦,召她進宮一趟。
“嗯。”沈筠曦低低應了一聲,撩開錦被坐在床邊。
云巧立馬上前服侍她,不一會兒南晴端了凈手水進來,兩人相互配合。
一個時辰后,沈筠曦梳妝完畢,簡單用了兩口早膳,坐上了去宮中的馬車。
馬車里,沈筠曦背后墊著兩個軟枕,斜斜靠在廂壁,瞇上了眼睛小憩,忍不住接連又打了一個哈欠。
以前她總是盼著淑妃娘娘召她進宮,起得再早,坐在馬車里她也精神奕奕,一點都不困。
因為,這樣她便可尋著由頭,巧遇太子殿下蕭鈞煜。
現在,她對蕭鈞煜沒了想法,對進宮也意懶情疏,提不起興致,瞌睡了一路,只覺不如在家睡覺舒服。
沈筠曦再次嘆以前自己真傻,不知道享福,盡給自己找不痛快。
不過,幸好,這一世她醒悟了,日子要自己過得舒服,還有家人安康喜樂,如此就好。
沈筠曦撩開眉睫,瞟了一眼窗外不遠處的紅墻綠瓦,抿唇想今日早點出宮,省得碰見蕭鈞煜。
作者有話要說下本寫渣浪首輔炮灰白月光沒死,替身原是白月光,首輔追妻火葬場打滾求收藏
蕓娘雪膚花貌,風姿綽約,十里八村爭著求娶。
可她太傻,太傻,一心一意守著少時的諾言,苦等一人十年不嫁,成了老姑娘。
而等的那人,后來,位居高位。
蕓娘跋涉千里被轟出門外,酒館外看那人左擁右抱,手捻美人香腮,好不快哉
楚昱便是那人,聞名大旭的風流花心首輔,眠花宿柳,鶯鶯燕燕。
卻有心人窺得首輔大人不娶妻不納妾,只因念著年少早死的青梅。
蕓娘傷心離開,再次醒來,她記憶全失,成了當朝首輔楚昱的外室。
那人俊朗非凡,待她溫柔,蕓娘也曾心動,卻每每夜間甜夢,她被楚昱捏著下巴狠聲道
“你真像她,可惜你不是。”
蕓娘自知不能取代楚昱心中已死的白月光,決心離去。
初時,楚昱不以為意,捻著美人的下巴輕嗤不過一個替身。
后來,楚昱赤紅著眼睛一遍又一遍摩擦蕓娘的信物,一夜白頭,上天入地只為尋一個人。
男主身心皆屬女主,唯愛女主。sc,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