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霞薇被一路拖過來,此時披頭散發衣裙臟亂邋遢,沒有任何儀態,臺下的竊竊私語傳到她的耳朵里。
孫霞為心口劇烈起伏,目眥俱裂,憑什么有這么多人為沈筠曦說話,憑什么沈筠曦的命這么好
“造謠生非,這可是要割舌頭的,我就不信這姓孫的沒了舌頭怎么活,就是不死這半條命,可是生不如死。”
臺下人的話傳進孫霞薇的耳朵里,她嚇得打了一個冷顫。
刑場上的錦衣衛頭領已念完了孫霞薇和一眾在場眾人的罪責。
一個豪橫的劊子手一身紅袍,眉毛濃黑,眼睛大若銅鈴,他橫著步步子到了孫霞薇身前,手里一個竹板,眼快手快如影,壓住孫夏薇的舌頭。
冰涼的竹板帶著春雨的潮氣,夾雜著一種沉重的血腥味,孫霞薇渾身發抖,孱弱不堪的身子不知從哪里出了一股氣力。
她用盡全身氣力,猛得去推行刑的劊子手。
許是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哪一個罪犯敢這般膽大妄為,又許是看著孫霞薇孱弱如花枝欲折斷沒將她放在心上,總之,猝不及防,孫霞薇逃脫了。
劊子手面色陡然下沉,使了個眼色,后面來了兩個膀大腰圓的大漢去壓孫霞薇。
暴雨砸在孫霞薇的面頰,涼氣入體孫霞微不由得一聲又一聲的重咳,腳軟腿軟,前面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左右是錦衣衛和豪橫的官吏。
孫霞薇自制逃不脫,眼眸中閃過一抹幽暗,她立刻雙膝跪在地上,朝著人群行重禮大拜,不甘心朝著人群撕心裂肺的怒喊
“蒼天可鑒,我若說謊天打五雷轟,首富之女沈筠曦不知廉恥,未婚先孕嗚唔唔。”
她一手舉過頭頂發著毒誓,眼神堅定,神情真摯。
孫霞薇還沒說完,那個俊美冷面錦衣衛直接劍鞘抽在孫霞薇的腰背上,孫霞薇登時趴跪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錦衣衛辦案,證據確鑿,豈容你抵賴。”冷冷的聲音讓人牙關打顫。
孫霞薇形容狼狽,但她嘶聲力竭,扭著身子身子艱澀“蒼天為證”
錦衣衛刀鞘壓著,行刑的劊子手眼疾手快怒瞪著眼睛,一下子鉗住了孫霞薇下巴。
“不知悔改的家伙。”
劊子手另一只手里,銀光一閃是一柄尖尖的鉤子,唰得一下鉤子自下而上穿過孫霞薇的舌頭。
一聲凄厲恐怖的尖叫,響徹云霄。
孫霞薇瞳孔驟縮,身子劇烈的顫抖,卻被兩名錦衣衛緊緊的壓著,紋絲不動。
劊子手將孫霞薇的舌頭長長拉出,手腕一翻,銀鉤另一頭的利刃被他握在手里。
電閃雷鳴,春雷陣陣,轟隆隆作響。
天上的閃電閃出一抹銀光,雨幕中,劊子手也手起刀落,只見空中緊隨閃電又一次閃過一抹銀光。
孫霞薇忽然倒地,他佝僂著身子,用手指捂著嘴巴,手縫汩汩流出的鮮血。
半根殷紅的舌頭被截出,劊子手快走兩步將這鮮紅的舌頭掛在午門外柱子上,隨后十幾個劊子手也將手里的東西懸掛懸掛。
十九個嫣紅的半長之物垂掛在柱子上,高矮不一,鮮血淋漓,冷雨沖刷有殷紅的血水說著柱子染紅了地面。
柱子上掛著的舌頭輪廓更加明晰,觸目驚心。
“再有誹謗侮辱者,類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