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這說話怎么還帶說一半的
生氣了就是生氣了,沒生氣就是沒生氣,這說到一半是怎么回事
簡軟追問道“不過什么呀傅先生快說啊”
傅城笑道“不過軟軟之前是不是穿花云延送你的衣服了這點可是讓我很生氣呢”
簡軟心一緊,下意識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
他這身衣服,包括鞋子,都確確實實是花云延送給他的
穿的時候其實他并沒有想那么多,可是現在看起來,傅先生好像挺生氣的模樣。
傅城指著他身上這件外套問道“這個是花云延送你的嗎”
簡軟尷尬地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
傅城又看了看他下半身的這條褲子,問道“這褲子也是”
簡軟的頭垂了下去。
傅城又低下頭看了眼簡軟腳上的這雙鞋,問道“你不會告訴我說,你這雙鞋也是花云延送你的吧”
簡軟這下徹底無地自容了,十分尷尬地道“這是出發之前,花云延非要讓我穿上的,其實我本來是不打算穿的。”
傅城一陣咬牙切齒,想生氣又舍不得生,只能狠狠揉了揉簡軟的腦袋,道“軟軟,你可真行啊”
簡軟縮了縮小脖子。
“等會兒到了酒店,看我怎么收拾你”
傅城拽著簡軟離開,這時,不遠處的顧宴突然走過來道“軟軟,我剛剛怎么看到你給花云延送了一把傘你該不會告訴我,你給花云延那小子送了一把傘,卻不給我送吧”
傅城把簡軟護到身后,道“軟軟憑什么要給你送傘,他給誰送不是他自己的自由嗎”
顧宴道“我和軟軟的關系那能和別人的一樣嗎”
簡軟輕輕拽了傅城一下,小小聲地道“傅先生,當初那個動態真的只是誤會,我和顧宴一點也不認識,你別聽他胡說啊”
傅城原本還有些生氣,但見簡軟這么主動地向他解釋,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只能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軟軟,放心,我不會生氣的。”
說完后,傅城冷冷看了顧宴一眼,還特意把自己的手搭在簡軟肩膀上,道“顧影帝,我真心勸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現在軟軟在我這里過得很好,你啊,還是不要再來打擾了”
隨后,傅城也不再管顧宴的反應,直接大搖大擺地帶著簡軟離開了這里。
仿佛一個大獲全勝的勝利者。
一路上都滿是泥濘,走起路來十分艱難,但簡軟生怕自己會像原書中那樣被一個人丟在這里,因此走得十分謹慎,半分也不敢落后。
尤其是跟傅城跟得很緊。
在簡軟的意識里,其他所有人都有可能會拋棄他,但是傅城不會。
傅先生是在這場戀綜里,對他最好的人。
大雨淅淅瀝瀝地下著,簡軟為了跟上眾人的腳步,跑得很快,結果一個沒走穩,居然噗通一聲,一不留神就踩進了溝里,摔倒在地。
身上沾了一身的泥。
狼狽不已。
摔倒的這一小會兒,簡軟能很清楚地感覺到,一個又一個人從他身邊匆匆而過,沒有半分停留。
他們的腳步聲越走越遠,混雜在犀利的雨聲中,眼瞅著就要聽不見了。
簡軟十分著急,掙扎著把小腦袋抬了起來,卻只看到旁人匆匆跑走的背影。
他真的要像書中那樣被一個人拋棄在這大山里了嗎
簡軟焦急得不行,心中十分難過。
他根本不認識這里的路,雨下得這么大,就算他帶了傘,可又起得了多大的作用
他只靠自己,根本找不到山頂酒店的
要獨自一人在這下大雨的山上到處走,想想就十分恐怖。
簡軟雙臂用力,慢慢直起了自己的上半身,喊道“等等我,你們先等等我”
然而他的聲音沒有半分成效,跑走前面的人,根本就沒有一個回頭的。
心中泛起絲絲絕望之際,一張大手猛地用力,直接把他從地上撈了起來,道“你喊他們干嘛呢,我不是在這里呢嗎”
簡軟揚起自己狼狽的小臉,一眼就看到了一手幫他撐傘,一手把他拽起的傅城。
傅城此時也不顧及什么干凈不干凈了,直接用手幫簡軟擦干凈臉上沾到的泥點,罵道“你說你,跑那么快干嘛,自己什么體質又不是不知道,這不是,人沒追上,你自己反倒摔在了這里。”
擦完臉后,傅城又開始上上下下打量起簡軟,問道“剛剛磕哪沒有有沒有哪里痛”
雖然傅城的語氣有些責怪的意思,但此時聽在簡軟耳里,卻仿佛天籟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