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嘴角抽了抽,想說點什么,最后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加快了跑路速度。
兩人從后門跑出實驗大樓的時候,先前躲在草叢里的神代優兔已經不見蹤影。
松田陣平絲毫不意外,確認周圍沒人盯梢后,他和諸伏景光一前一后向操場走去,準備邊走邊復盤情報。中途,松田陣平又去小賣部買了份三明治。
回來后,走到一半,看著諸伏景光的背影,松田陣平心下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和研二都不是有事藏心里不說的人,但諸伏不一樣。想到這,松田陣平索性開口直接問道:“諸伏,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諸伏景光下意識喃喃說著,“我好像看到江之島盾子被神座出流一腳踹暈過去,戰刃骸救走了她,她們現在正在往學校醫院醫務室的方向跑。”
神座出流沒答應諸伏景光腦子里一片混沌,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后續劇情會是這樣的發展。
“什么”松田陣平驚訝地轉過頭來,“你什么時候看到的”他怎么不知道。
諸伏景光從思緒里回過神來:“就在剛剛,彈幕說的。”
這下松田陣平也有些無語了。
他滿臉懷疑:“彈幕還說了什么”
“還提到萩原他”“咳咳、咳咳咳咳”沒等諸伏景光說完,松田陣平便發出一聲劇烈的咳嗽。
很久沒有出聲的王馬小吉見狀“貼心”地遞來一張紙巾。松田陣平順手接過擦了擦嘴。擦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唰”地轉頭問了句:“你剛塞給我的紙哪來的”
“小吉不知道哦”王馬小吉無辜地揣手手,轉頭將問題拋給諸伏景光:“你知道我遞給他的紙是哪來的嗎”
諸伏景光神情復雜:“松田你忘了嗎,這是你之前用來擦汗的紙。”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沉默的看向王馬小吉。
“誒”王馬小吉佯裝思考了一會,隨后斬釘截鐵回答道,“是這樣嗎,我忘了。:d”
貓咪兩只眼睛死死盯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似乎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諸伏景光見狀,果斷打斷一人一貓的“深情”對視,提出和松田一起去找萩原。
關掉彈幕,他松了口氣,說:“估計神座出流那一腳踹的不輕,江之島盾子在醫務室應該一時半會兒醒不來。”
“醫務室似乎對上了”松田陣平皺了皺眉,“你不是說你們班里那個經常被送去醫務室嗎,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就是在那里認識的江之島盾子”
如果松田陣平此刻開著彈幕,就會發現彈幕上一排。
諸伏景光愣了愣:“你說的對,并不排除這種可能。”
“你打算怎么做”他忍不住問道。
“當然是先找到研二那家伙,然后阻止這場令人不虞的自相殘殺。”
“確實,被迫參加這種自相殘殺游戲誰會開心啊”王馬小吉突然激動起來。
諸伏景光黑線:“你之前不是還說對這個游戲很感興趣嗎”
松田陣平板著臉,語氣冰冷且無情:“不打一聲招呼就把玩家拉進游戲里的家伙沒資格說這些。還有,諸伏,你也別問了,這家伙肯定又在說謊。”
“這可不是謊言哦。”王馬小吉不再嘻嘻哈哈,臉上的表情也嚴肅了不少,“你們難道不想知道當年的嗎難道就甘心于在接下來的中,同其他玩家一樣,只要順利存活下來就行了嗎”
停頓半晌,諸伏景光走到松田陣平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王馬小吉:“你是說通關游戲的條件是找到而非成功阻止預備學科學生發起暴動”
當年的真相什么真相
王馬小吉反問:“不然呢,你覺得如何才能阻止那群預備學科學生暴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