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便傳到了賀歡眠耳朵里。
賀歡眠舉手作投降狀“各位饒了我吧,我就是來娛樂下大眾搞個任務,開音樂會的事,我計劃等到2050年人類登上火星,到時候的火星音樂會,大家一定捧個場哈。”
賀歡眠嬌俏討饒的模樣,讓時闊的心像是被羽毛輕輕掃過,顫了下。
原來她私下是這般模樣嗎
想到她會跟別人撒嬌賣好,是從未在自己面前展現過的模樣。
時闊心里有些發悶。
郁楚宴聽到這話,倒是高看了賀歡眠一眼,這話說得極為漂亮。
就算她的琴技不如人,由她自己說了以后,也不會有人再抓住不放。
果然,賀歡眠的話如郁楚宴所料得引起了圍觀人的善意哄笑。
也是,這本來就是個生日宴,又不是什么音樂會。
人家樂意彈,就彈個高興唄。
誰會認真計較去親戚家串門時,親戚的孩子表演得怎么樣啊
那不就圖一熱鬧圖一樂嘛
于是,當賀歡眠纖細白皙的手指在琴鍵上落下。
“嘎嘎嘎嘎,真呀真多呀”的魔性童謠旋律傾瀉而出時,大家除了好笑,就沒有其他。
郁楚宴嘴角抽抽。
他想到了之前鬧出的烏龍事件,自己在鴨群里狼狽撲騰的事。
后來他倒是聽封子桁說,賀歡眠把那些禍禍他們的鴨子,痛快吃了,心底郁氣稍散。
再想到這事,總算不純是氣了。
想到這,就順著響起封子桁對她的推崇喜歡,成天念叨著仙女姐姐。
郁楚宴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
心無旁騖的賀歡眠身上帶有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特殊魅力。
讓她即便彈得是再簡單好笑不過的童謠,也別有一番生動意趣。
這才是在場的人聽得下去,也愿意聽下去的真正原因。
但郁楚宴想錯了一點,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聽得下去的。
“夠了”
人群中的谷梁澤華終于忍不了,一個健步沖到琴旁,想按住她的手。
早有準備的賀歡眠,直接呲溜一下從鋼琴邊離開,跟他拉開了距離。
他的手落空,撞在琴鍵上,發出難以承受的吱嘎聲響。
谷梁澤華被她靈敏果決的動作,驚得愣住了。
人跑這么遠,他原本準備好讓她別碰鋼琴的話,這會兒再說出來,都顯得尤為尷尬。
賀歡眠則躲到了等候在一旁的酒店安保大哥身后“大哥,你看我沒騙你吧,就是有人要害我。”
這大哥是她叫過來以防萬一的。
畢竟她要的那五十萬可只是勞務費,人身傷害純純不可能。
時闊剛邁出去兩步的動作頓住。
雖然沒人看到他的舉動,但他臉上還是一陣陣火燒過發燙。
他是瘋了嗎
他剛剛居然想沖上去幫她
安保大哥很是威武雄壯“你想干什么在這里鬧事”
“就是兄弟你混哪條道的啊也不打聽打聽這地盤誰包了”
賀歡眠則從大哥寬闊的身板后頭探出個腦袋,生動演繹狐假虎威。
谷梁澤華“”
安保大哥臉憋得通紅,急得鄉音都出來了“小妹妹,不興亂說,俺就是個打工的,俺不是那種人。”
“不是不是,大哥我的這個包是指這酒店大堂我們花錢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