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又有個聲音告訴他,賀歡眠說得是對的。
郁楚宴努力理清思緒“你說的對,我不應該來找你,我應該先解決家里的問題,再來談其他。”
賀歡眠嚴肅點點頭“道理是這樣,不過既然來都來了,也可以順便做點事情。”
郁楚宴沒明白“什么事情”
賀歡眠開始下餌“我們現在關系亂七八糟的,急需個新的開始,或許你應該”
剛剛那些話,對郁楚宴的沖擊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立馬恢復的。
他下意識看向說話很有道理的賀歡眠“應該”
賀歡眠沖他做了個口型。
郁楚宴盯著她學“推昏,腿婚,退婚”
終于等到了。
賀歡眠激動地一拍巴掌“我拒絕。”
任務完成的聲音,聽在賀歡眠耳里猶如仙樂。
郁楚宴卻被她搞糊涂了“不是要有新的開始嗎”
賀歡眠現場表演了一波什么叫大變活人,冷笑聲“你愛跟誰開始,跟誰開始,咱們今天就麻溜地把婚給退了,我忙著上市,沒空一天吃飽撐的,陪你玩八點檔狗血大劇。”
郁楚宴凝噎了,他痛恨自己剛剛被那番話激起的內心觸動。
更痛恨,明明知道賀歡眠這女人翻臉不認人,絕情非常。
他居然還是會為了她口中的新的開始動心。
賀歡眠才不管他怎么想的,她說那話也不純是糊弄郁楚宴的。
拿到錢以后,她就緊鑼密鼓地開始了上市計劃。
她還有一年才能畢業,雖然明年大四時間自由,但兩頭兼顧的負擔也確實大了點。
所以這個暑假,當務之急,她要先招到合適的管理人才。
其他的都可以再慢慢補充。
賀歡眠不是個墨跡性子,她很快就填好了招聘消息掛到了網上。
等她做完了,抬起頭,看到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這里的郁楚宴“”
賀歡眠“你怎么還不走”
郁楚宴對她的前后變化之大,已經有一種頹然的滄桑感了。
“老爺子讓我來接你過去,商量退婚的事。”
賀歡眠“你不早說”
早說我費那勁干嘛直接去退了不就完事了。
郁楚宴“”
這女人,她真的沒有心。,沒有人應該被你牽扯到你幼稚的報復行為中去,人應該為自己言行負責,這么簡單的道理,為什么你不明白”
郁楚宴被賀歡眠這不停歇的一大段話,直接沖懵了。
他的信念在搖搖欲墜。
一方面,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真如賀歡眠所說的這么幼稚。
另一方面,又有個聲音告訴他,賀歡眠說得是對的。
郁楚宴努力理清思緒“你說的對,我不應該來找你,我應該先解決家里的問題,再來談其他。”
賀歡眠嚴肅點點頭“道理是這樣,不過既然來都來了,也可以順便做點事情。”
郁楚宴沒明白“什么事情”
賀歡眠開始下餌“我們現在關系亂七八糟的,急需個新的開始,或許你應該”
剛剛那些話,對郁楚宴的沖擊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立馬恢復的。
他下意識看向說話很有道理的賀歡眠“應該”
賀歡眠沖他做了個口型。
郁楚宴盯著她學“推昏,腿婚,退婚”
終于等到了。
賀歡眠激動地一拍巴掌“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