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說她當是驚訝失態,是因為當時的場景,讓她突然回想到了一件令她想起都作嘔、惡寒的事情。
她之所以現在才站出來,是因為她猶豫了很久,現在才鼓起勇氣。
接著她就爆出了sg經紀人試圖猥褻司新柔的事。
還放出了團綜片段的實錘。
后面的事他沒有再了解了,他只知道賀漪好像就從那時候徹底火的。
他也是從司新柔的事上,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要往上爬,只有爬得足夠高,他的聲音才會被別人聽到、被重視。
出院后,他便去找了賀歡眠。
想到這里,秦禹白忍不住轉過頭看向賀歡眠。
在無人可知的地方,他知道因為她,自己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這次呢
這次也會有奇跡嗎
或許是他盯得太久,“奇跡”偏過頭,蹙起雙秀眉“怎么還沒走
秦禹白“”
秦禹白“哦。”
等秦禹白回到房間后,賀歡眠才敲響房門“我可以進來嗎”
她耐心地等著,不知過了多久,房門拉開了一條細細的小縫。
賀歡眠小心推開門,房間就如司新柔這個人一般地安靜。
空無一人。
風從陽臺吹進來。
賀歡眠看見司新柔赤腳坐在小陽臺上,望著遠處的風景出神。
賀歡眠關上門,跟著就在她旁邊坐下了“我能看得出來,你很喜歡安平鎮。”
司新柔本來都已經做好了,她讓她不要任性,回去錄制的心理準備。
卻沒想到她提起了這個。
司新柔點點頭,露出點笑“我很喜歡這,喜歡這里的風景,更喜歡這里的人。”
賀歡眠起了好奇“為什么你都不了解他們”
司新柔看向樓下將防爆鋼叉擦得锃亮的田叔,笑了下“如果換一個地方,剛剛郁楚宴就該進來了吧。”
賀歡眠想了想,不論身份,郁楚宴周身的氣質就挺能唬人的。
要不是他遇到了這么軸的田叔,嘶,別說這種可能還真不小
賀歡眠忍不住問“為什么不想見他跟他解釋清楚不好嗎”
司新柔指了下手機“外面他們說的那些話我都看了,未婚先孕,孩子是郁楚宴的”
“我要怎么澄清呢為了證明沒懷孕去醫院檢查他們會不會又說檢查報告作假郁楚宴和我沒關系,送我回去只是因為撞見我喝醉了,好心送我回家,他們難道不會問怎么這么巧呢怎么不送別人就送你呢”
司新柔一擺手“算了吧,我懶得折騰這些了,人只聽自己想聽的,他們愛怎么想怎么想吧。”
這話與其說是灑脫,倒不如說是一種深層次的疲憊和厭倦。
這想法有多消極,司新柔自己也是知道的。
但她等來的不是反駁,而是賀歡眠的一點頭“你說得對。”
司新柔“”
司新柔以為她是沒走心哄她,便想逗回去“嗯哼,哪里說得對”
賀歡眠眨眨眼“兩句都對。”
司新柔“”
賀歡眠“人只聽自己想聽的,對。他們愛怎么想怎么想,對。”
賀歡眠“所以我有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