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聽眠眠說嗎她把我的煎豆腐排在了第一位,第一位,這暗示的還不明顯嗎”
“呸,你一個煎豆腐有什么好顯擺的一點技術水平都沒有,接風宴怎么能吃這個”
“對呀,接風宴還是應該吃叫花雞。”
“你個假道和尚,你信不信我告你師傅去。”
道二將手里定香居的烤鴨往上拎了拎“你以為我為什么要去市里師傅說了,要營養均衡,這樣才能活久一點,多誠心參詳幾年經。”
賀歡眠“”
阿彌陀佛,這理由還是道二被逮到吃雞,她為了讓老和尚不罰他,瞎咧咧的。
居然還被他活靈活現用上了。
這時街頭賣包子的九阿婆也收攤,探頭問道“張大嘴你這下午幾點走誒你們怎么都在上面的是要發車了嗎”
剛剛還吵吵嚷嚷的三人,極為默契地將賀歡眠擋在身后。
“下午沒急事就不發車了。”
“馬上吃飯,馬上吃飯,九阿婆你孫女還在等你吃飯吧”
打發走了九阿婆,三人對視了一眼,達成了默契的一致“一起。”
總好過消息走漏,他們連根頭發毛都撈不著。
賀歡眠同樣發愁這個問題,她就能回來兩天,這兩天吃了這家,那家等著她的就是老陳醋。
但以前輪半個月才能挨著吃個遍的事,她也不可能壓到兩天吧。
賀歡眠戳了戳系統“你這里有那種海量胃成就嗎你操作一下,給我搞個。”
系統邊聽她說話,邊默念者。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只要不聽,坑就不進。
賀歡眠“”
這傻子系統不能要了。
客車開過間有些荒涼的庭院。
依舊是跟別家一樣青磚白墻的院墻,唯一不同的是,它挨著一條細小清澈的溪流,中間有棵巨大的榕樹,郁郁蔥蔥,一眼望不到頭。
賀歡眠摸了摸懷里的卡,扭頭問道“阿爺把院子給我留著沒”
賀歡眠口中的阿爺是以前安平村還是個村時的村長趙盛,德高望重。
雖然現在已經退下來了,但各家還是保持著以前的習慣,村內有什么重要事務,也要先問問他的意見。
包括各家各戶房屋買賣,田地租佃什么的。
賀歡眠所說的那間庭院,從她記事起,就沒有人住過。
也不是沒人問過想買,但不知價格太高還是怎么,反正來來去去,也沒個敲定,這間庭院就留在了這里。
后來等她去市里上了高中,意識到每個人都要有個家。
她很是鄭重其事地交待了阿爺,這間庭院一定要給她留著。
等她打工賺夠了錢,她就回來買下這個庭院,還跟他挨一起。
阿爺當時就笑得眉不見眼地答應一定會給她留著,誰來也不賣。
所以賀歡眠問出這話時,其實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果不其然,許二姨很快就說了。
“放心吧,你阿爺給你留的好好的,時不時還去給你修整打掃,就是怕你嫌地方太破,不肯回來。”
賀歡眠低低地應了“嗯。”
一行人下車,張大嘴看到一輛掛著外地牌照的車開過來。
不禁皺眉“怎么又來了他們還沒死心啊”
許二姨呶呶嘴“管他的,反正現在眠眠回來了,他們知道真有這么個人,不是編瞎話騙他,讓他別在這里白費功夫了就行。”
賀歡眠聽得一臉懵“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道二就在旁邊細聲細氣道“就是有一幫人過來找你阿爺,看上了你的空院子,想租來拍什么綜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