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爺子撇了她一眼,繼續剛剛的話“所以聽他們一個勁地夸眠眠鋼琴彈得好,我就覺得不對了。練鋼琴多苦,如果不是心里狠憋著氣,怎么可能短時間內提高這么多”
“那么問題又來了,我這本來應該被寵得如珠似寶的孫女,她心里哪里憋著的氣呢”
賀宗平“”
真的,他就是想破頭皮也想不到穆老爺子的腦回路是這樣的。
就在這時,賀漪回來了,拯救了被逼問得狼狽至極的賀宗平。
但她還沒來得及出聲打個招呼,穆申鳴的目光就凝在了她的耳墜上。
糟了。
賀漪察覺到他的視線,這才想起剛剛回來的匆忙,耳墜忘了摘了。
但賀漪不敢露出痕跡,只作沒看見,若無其事地跟穆申鳴打招呼。
腦內卻飛快地尋著措辭。
果然,穆申鳴很快就問了“這耳墜不是我送給眠眠的禮物嗎怎么到你那兒了”
賀漪略作驚訝地摸了下耳墜。
“你說這個是舅舅你送給眠眠的生日禮物嗎我不知道呀,我甚至不知道這是個禮物,只因為是眠眠拿出來送我的,我想她難得送我一回東西,這才天天戴著。”
說著她還反將一軍道“舅舅你再仔細看看,別是認錯了吧,眠眠不會是做借花獻佛這種事的人。”
穆申鳴眸色深沉地看著那副玉耳墜“我不可能認錯,因為那是母親留給眠眠的二十一歲生日禮物”
穆老爺子懶得問賀漪,徑直把問題丟給了賀宗平“說說吧,怎么回事怎么媛媛給她外孫女準備的生日禮物,現在戴在賀漪耳朵上”
賀宗平拽了一下賀漪“是啊,怎么回事,你快說啊”
賀漪早就想好了推脫的詞,鎮靜道“這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眠眠不知道這耳墜的意義,隨手就送給我,等她回來,再問問她吧。”
賀漪作勢要取,又停下動作。
“我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耳墜我有的是,金的玉的寶石的,不至于貪圖這么個東西,但這是眠眠親手送我的,我還是親手還給她比較好。”
反正等她回來,估計晚宴的事也瞞不住了。
到時候,她再隨便編個因為兩人鬧了矛盾,所以賀歡眠不肯承認送了禮物,故意誣陷她。
那時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說不清楚。
況且
賀漪摸了摸耳墜,按理說她現在就應該把耳墜還了,但是她不想。
畢竟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耳墜,而是在原書里有名有姓的。
原書提到這耳墜是由一種很特殊的玉制成,它的功效只是蘊養身體,算是女主前期一個小金手指。
但經過這兩天實踐,她發現效果比原書中提到的還要驚人。
只要戴上這耳墜,不僅會疲倦全消,面頰紅潤,甚至晚上睡覺,只是在枕邊都要睡得更香甜些。
這么好用的神器,她怎么舍得拿出來呢
她低著頭,穆申鳴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平靜地否定了她的說辭。
“不可能,我在禮物盒里放了封信,里面提到了耳墜的來歷,眠眠是不可能隨隨便便拿去送人的,說吧,你這耳墜到底怎么來的是不是禮物壓根沒有送到眠眠手上”
連續幾個問題將賀漪都給打懵了,她只能死抓住一條反駁“那信壓在盒子最底下那層,眠眠又粗心大意,沒有看到信也很正常。”
穆申鳴笑了“所以都不知道這耳墜是禮物的你,是怎么知道信壓在盒子的最下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