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秋也是無聊,不在自己家,不能和東哥亂來,只能問他一些無聊的問題“東哥,你說爸媽能看見我們寫的字嗎”
楊家有塊小黑板,一直都有,沈立秋小時候就見過,還拿粉筆在上面畫畫。
東哥說板子是寫行程以及留言的,家里沒事情不用寫,有重要的事情,比如考試之類,都會在板子上寫下來。
他們夫妻兩人先回來,怕爸媽不知道,開燈等著他們,于是在板子上寫字,說他們已經回來了。
楊東“能看到的,已經放在很明顯的地方,立秋,你再說話不睡覺,又要跑廁所了。”
他家立秋睡前有丁點尿意都睡不著。
“我上廁所你要陪著我,在廁所門外等我。”公婆家對她來說就是別人家。
在別人家上廁所總有些不自在。
“好的。”
沈立秋并不是真的想上廁所,即使有東哥陪她,她也不想。
為了早點睡著,她安靜下來不再說話。
今天一整天的運動量比平時鍛煉身體大多了,沈立秋閉上眼睛很快有睡意。
楊東和沈立秋夫妻兩人睡下,沈家這會兒卻沒人睡著。
一大堆碗筷洗好了,薛大麗沈文唐夫妻兩人又出去串門說話。
過年晚上大家睡得都不會太早,他們夫妻兩人要繼續秀女兒。
接近晚上九點,他們兩人回到家里,到家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笑意。
沈立夏這個點沒睡著,見爸媽回來,和爸商量借手表戴的事情。
沈文唐本來是笑臉,聽到兒子要借手表,臉上的笑不見了,被為難取代。
怕立夏戴出去弄壞,又不太好意思拒絕兒子。
他這個當爸爸的沒本事,立夏小時候想要什么,他都沒能力為他買下來,好不容易有個請求,他總不能拒絕。
可兒子要借的東西是女兒送他的貴重手表,價值不菲。
他自己戴的時候很小心,怕立夏沒個輕重,把表弄壞了。
薛大麗不慣著兒子“不借,你那幾個朋友看你戴手表,也想借手表戴,弄壞誰賠
別說了,不借就是不借,想戴手表自己掙錢,別惦記你爸的,你爸辛苦大半輩子,到現在這個年紀才戴上手表,能讓你戴出去禍禍了”
沈立夏“我不借了,爸戴著,媽你別著急上火。”
他死心了,就不能在他媽在的時候問爸借手表,應該在媽不在爸身邊的時候問爸借。
問題來了,爸除了干活,什么時候不待在媽旁邊
上廁所的時候。
果然,他還是別想借手表了。
沈文唐薛大麗夫妻兩人拒絕完兒子的借手表請求后去洗漱睡覺。
要睡覺了,薛大麗終于把戴半天的玉鐲子取下來,放床頭柜子上,準備睡覺。
沈文唐見狀,把玉鐲子收好放進抽屜里。
玉鐲子必須好好收在抽屜里,放外面容易掉在地上摔碎了。
他把玉鐲放到抽屜里,薛大麗看見了,等他關燈上床,她才忍不住道“手表是不是忘記摘了”
她沒老花眼,已經看見丈夫睡覺沒摘手表。
沈文唐“我睡相好,不會壓壞手表。”
妻子睡在他左邊,他特意把手表戴在右手手腕上,怕手表硌到妻子。
“不是睡相好不好的問題,戴著手表睡不會不舒服還是說你忘記怎么摘手表了你忘記的話,我記得,女婿教你戴手表我也看著。”她表面在和女兒說話,實際上也有關注手表佩戴方法。
“不用,戴在手上好了,我沒感覺的。”
“沈文唐,摘不摘手表”
妻子連名帶姓叫自己是生氣發火的前兆,沈文唐趕緊把手表摘下來,開燈,小心將手表放到盒子里,盒子裝進抽屜。
等丈夫再次躺在床上,薛大麗問他“是不是還有戴著手表的感覺”
“嗯,有的。”已經形成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