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這個詞,許意清大概是最好的詮釋。
“你有時間在這兒抱怨,不如去幫忙。”陸嶼宵伸手擋住了許意清的視線,按著他的額頭將他推坐回去。
許意清玩味勾唇,“已經讓人去弄新的暖風機過來了,不過估計要些時候。瞧瞧小美女們凍的,我都不忍心,真想給她們一個溫暖懷抱呀。”
“小輕瑤,你冷嗎”他話鋒一轉,又探頭看向晏輕瑤。
“”晏輕瑤。
陸嶼宵冷笑,“陳叔倒是有些冷了,你要不要幫他暖暖”
“許少,我還真是冷了。”陳叔會意,在后面按住許意清肩膀。
許意清惡寒,抱拳道,“陳叔,您老人家可別拿我開心了,我哪敢暖您的手啊。”
“好了好了,不和你們說了,我得去盯著劉大草包。”許意清站起身,臨走前不忘朝晏輕瑤露出個魅人的笑,“小輕瑤玩的開心啊,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就找我,隨叫隨到。”
“”晏輕瑤。
“滾。”陸嶼宵吐出一個字。
許意清朝他豎了豎中指,轉身走了。
陳叔也隨之離開。
晏輕瑤坐在那兒出神。
陸嶼宵見狀道,“他只是愛鬧,不必理他。”
“沒事。”晏輕瑤笑笑。
“怎么了”陸嶼宵看出她心不在焉。
“想到點過去的事。”晏輕瑤搖了搖頭。
她其實是想到了前世的許意清。
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在晏輕瑤回老家的時候,她住在紀芳雪家里,許意清也在。
當時許意清以紀芳雪男朋友自稱,但隨口聊天,總要撩晏輕瑤兩句。
晏輕瑤了解過他的風流,不明白好友怎么找了這么個對象。
再后來,好友終于和這個浪蕩子分了手。
沒等晏輕瑤幫好友慶祝,許意清不知怎么變了性子,一副浪子回頭的模樣,天天追著紀芳雪。
許意清不勾搭了,也不撩了,連外面和女生多說句話,都怕別人誤會,相當守男德。
那兩人拉拉扯扯,直到晏輕瑤猝死那年,感情也沒個進展。
“對待感情還是應該忠誠一些。”晏輕瑤有感而發,嘆了口氣。
陸嶼宵在不知內情的時候,聽她說這話只會覺得奇怪,如今知曉真相,倒覺得是種暗示。
只是,這暗示要如何回應,讓他頗為頭疼。
從節目上延續到節目下,晏輕瑤似乎對談戀愛這件事,是真的很認真。
所以陸嶼宵不想敷衍,但若認真回應,又怕哪句話不對,讓晏輕瑤誤會什么。
“先生,這是我的座位。”猶豫間,旁側傳來一道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