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假的,污蔑,根本就是胡說八道。”
洛陽西街一個不大的酒鋪,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看到新聞上的內容之后,突然間就爆發了,把報紙撕的粉碎。
“兄弟,看來你曾經去求過子啊,節哀啊,不要太擔心,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個這樣的了。”
酒鋪的其他人在聽到青年的話之后,臉上都帶著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青年的頭頂,仿佛那里有著一片青青草原。
“這個唐王整天難道沒有正經事要做嗎哥,這上面說的是真的嗎”
董家酒樓的雅間內,宋玉致看著新聞上的內容,臉色有些羞紅,這個時代女性的相關知識,都是屬于閨中的隱秘,現在光明正大的拿出來,自然是會引起一些非議。
“這么重大的事情,自然不會有假。”宋師道此時的臉色也有些難看,有孫思邈背書,宋師道自然不會懷疑上面的內容,至于沈飛假借孫思邈的名義,宋師道不認為沈飛有那么大的膽子。
“佛門也太可惡了。”聽到宋師道的回答之后,宋玉致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她可是女性,對這方面的事情自然是深惡痛絕了。
“這可真是致命一擊啊。”宋師道說著和宋魯彼此對視了一眼,唐王沈飛舉動讓兩人感慨頗深。
寺廟求子,那怕只是少數佛門的敗類在做,但這么一揭露出來,在不少人看來就是整個佛門就是如此了。
更別說曾經那些在佛門求子的人在知道真相之后的憤怒了,普通人的憤怒或許無用,但是不是沒有一些世家去求過子。
那怕只是一些小世家,真要鬧騰,報復起來,也夠佛門受的。
而且宋師道可以肯定,這些小世家是絕對會報復的,畢竟對于世家來說,子嗣后代是他們最大的逆鱗,那些世家貴族所做的一切,還不是為了家族傳承。
更不要說有些小世家,或許在求到子之后,會大張旗鼓的宣傳,以及感謝寺廟的靈驗,當初有多么轟動,現在就有多么的難堪。
換成其他人這么說,或許有人還會懷疑一下,但是這可是藥圣孫思邈背書的,自然不會懷疑。
“禪主,出大事了。”
新聞的內容,凈念禪院的人自然也很快就知道了,這邊和氏璧無緣無故神秘失蹤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又出現這樣的事情,這一刻苦修了多年的閉口禪的了空,有一種脫口大罵的沖動。
如果此時戰國和了空彼此見面并且知道彼此的遭遇的話,雙方絕對是會一見如故的。
“把事情通知梵齋主。”
那怕了空這邊智慧過人,面對這種情況,也是一籌莫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