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追來了,那就一起死吧。”雙手皆失的解暉,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在其笑聲剛起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轟轟的響聲,斷浪回頭一看,只見身后的那個地下通道被上面落下的一塊巨石給擋住了。
“哦,斷龍石嗎。”回頭看了下擋住通道的巨石,斷浪剛想說什么,不過就在這時,從四周墻壁的氣孔內開始冒出黑色的煙霧,與此同時上方也傳來劇烈的爆炸之聲,伴隨著強烈的爆炸,上方的石壁開始崩裂,隨時都有可能墜落下來。
“毒氣,炸藥,還真是有一手,倒是有些低估你了啊,難道這里是你為宋缺準備的陷阱。”
雖然上方的巨石好像隨時要落下,不過斷浪的神情沒有一點兒慌張,不提者只不過只是一個影分身,就算不是影分身,只憑如此陷阱,想要干掉他,也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過也這僅僅是針對他,如果是宋缺落入如此陷阱,結果還真不好說,那怕宋缺實力強大,身后的那塊斷龍石,短時間肯定很難破開,在加上毒氣,以及上方最致命的落石,還真有可能干掉宋缺。
這也就是宋缺,才是有可能,如果換成是畢玄或者傅采林,是絕對死定了,以攻擊力來論,天刀宋缺毫無疑問是所有大宗師里面最強的,如果是他們彼此交手,都是凡胎,倒是沒有太大的區別,你砍我一刀致命,我打你一拳同樣致命,但是面對斷龍石就不一樣了。
“可惜炸藥的威力好像不足啊。”
這個時代已經有炸藥了,不過威力有限,除非是密閉的環境,就像現在斷浪所處的環境,不然很難發揮出其效果,再加上高手擁有強大的實力,火藥也就是在戰爭中才能發揮出現一些效果。
這個時代的炸藥,主要是利用其效果達成火攻的效果,或者使用類似毒氣彈武器,洛陽的沙家對這方面有些研究。
“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你死定了,這是我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可恨。”失去雙臂的解暉,好像知道是必死,身體癱坐在地面上,依靠著著石壁,雙眼怒視著斷浪,因為他,自己那么多年的苦心經營毀于一旦不說,最重要的是還沒有達成既定的目的。
“能夠讓你不惜一切的想要和宋缺同歸于盡,梵清惠還真是厲害啊,話說你到底上過她沒有。”
這一刻斷浪對這個是真的非常好奇,從正常的情況來看,宋缺中這個陷阱的幾率還不小,試想正常的情況下,作為宋閥的姻親,在宋閥征伐天下的時候,突然背叛,在加上獨尊堡的易守難攻,無論是于公于私,宋缺都有可能走一趟,畢竟如果宋缺不出手,讓獨尊堡做好準備,真的很不好攻打。
如果宋缺出手,解暉在想辦法把宋缺引到這里,如果落石陷阱沒有因為炸藥威力不足出問題,而是在斷龍石落下,和毒氣一起發動的話,宋缺真有可能兇多吉少。
大宗師是非常的厲害,并且有著類似趨吉避兇的靈覺,不過這都是有限制的,不然徐子陵也不會多次遇到危險了,論靈覺,徐子陵可是比大宗師都強。
“閉嘴,不許你侮辱她。”聽到斷浪出口污蔑梵清惠,本來已經靜靜等死的解暉,突然眼中兇光大冒,如果不是此時他受了重傷,并且也中了劇毒的的話,說不定就要和斷浪拼命了。
“侮辱,一個青樓女子都不如的表字,值得我侮辱嗎。”提前梵清惠,斷浪心里的怒火就上來了,如果不是考慮到全局的話,他都要恨不得直接殺入慈航靜齋,把其全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