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上位者的禁忌吧。”
在不考慮那么多的情況,合理的解釋,就是上位者的禁忌,就像古代的皇帝不允許有人和他同名一樣,有些事情,在沈飛看來不重要,但或許在法涅斯的眼中就是另一種情況了,就像他的大唐,他的治下,是十分開放的,不過同樣也有一些禁忌,那怕有些事情在他看來不重要,也規定下去了。
沒辦法,有些人就是十分的抽象,腦回路與正常人不一樣,如果沒有這些規定,真不知道那些人會抽象到什么程度。
“先把情況告訴安貞吧。”三人說著就帶著書來到了罪影的面前。
“你們拿到了書了嗎?”看到三人回來,安貞這邊看起來有些急切。
“拿到了,安貞你確實是無辜的。”派蒙立即開口說道。
“可惜你們不是地走官,不然就能夠現場正式承認我的無罪,能立即證明我的清白。”安貞說著輕輕嘆了口氣。
“我感覺我現在頭腦非常的清醒,但是之前流血過多的疲憊感也很真實,我應該是快死了,所以回光返照。”
安貞是真的猛,一個人解決了坎瑞亞使節團的所有人,最后還把遺跡守衛的核心給拔了,這種實力放在現在的特瓦特,也算是強者的行列,提瓦特強者行列的標準,大概是愚人眾公子那種程度。
“嗯。”安貞罪影的話語,讓在場三人都沉默起來,這種情況下,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安慰對方,千年的時光過去,現場連尸骨都沒有殘留,也就是有遺跡守衛壓住了日月前事這本書,不然恐怕書都不見了。
雖然沈飛沒有仔細觀察,但也看到周圍有著不少魔物出現的痕跡。
“哎,陌生人,我問你,被白夜國所判的冤罪,是罪孽嗎?”安貞的罪影繼續說道。
“此時此刻的我,因為這種難以平復的心境,如果被常世大神留為罪影,是罪孽嗎?我有罪嗎?”安貞的罪影再次開口。
“常世大神,伊斯塔露的操作也讓人看不懂啊。”
白夜國口中的常世大神,可不是海只大御神奧羅巴斯,而是時之執政伊斯塔露,當然,在白夜國因為要避諱某人,這個名字是倒著念的。
“你沒有罪,你只是安貞留下的殘影,你是無罪的,我會讓所有人知道這件事。”熒一臉嚴肅的說道。
“原來我只是生前的一個影子啊,原來我是無罪的啊。”安貞的殘影在沉默了好一會之后,發出了一聲感慨,然后開始背誦白夜國的什么條律,最后消失了,雖然安貞生前的冤情沒有得以昭雪,不過現在也是不錯,起碼他的罪影可以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