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的可行性是一個絕對不會騙我的人告訴我的,一個絕對能夠證明此事可行的人。”南國公主自然是想不到這樣的手段的,這個手段是某人告訴她的,不過能夠讓她這么相信,這個人是誰,就有些意思了。
“除了金人,只有東方月初了,不過他的目的是什么?”沈飛在一邊心里低聲嘀咕著,東方月初的操作實在太溜,讓他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女兒啊,你不能去死啊。”毒皇老淚縱橫的趴在地上,這可是他唯一的女兒啊。
“先別急著哭嗎,如果我能夠救你女兒的話,再給十萬,不算多吧。”白裘恩突然開口說道。
“只要你能夠做到的話,沒問題。”毒皇立即就答應了,區區十萬而已。
“成交,聽到沒有,兒子,兒媳婦,為了爸爸的十萬,努力的展示我們白氏的降魔法吧。”白裘恩說著就一手一個吧白月初和蘇蘇拎了過來。
“好啊,可是我不會啊。”蘇蘇立即大吼答應了,然后發現她不會。
“那你沒用了。”白裘恩說著就把蘇蘇扔向了情蠱的光柱,隨后蘇蘇抓住了圍著光柱不斷旋轉的黑圈,那赫然是一只黑狐,這大出白月初的預料,隨后光柱里面的黑狐突然撲到了南國公主的身上,然后南國公主一把掐住了平丘月初的脖子。
“這就怕了,另一只黑狐。”
“少自以為是了,白月初,吾乃娘娘座下直屬六尾黑魔,豈是你之前擒獲的三尾黑魎可比,要不是剛才我的妖力受到了極大的震蕩,豈會被匿發現。”
“那管我什么事啊,反正只要確定你是黑狐,就可以了。”白月初說著就準備動手,然后就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他的法力無法控制,從雞身上回來,白月初還沒有完全緩過來。
“怎么了,我的最強紅線仙,是在表演平地摔嗎。”白月初的情況,讓六尾黑魔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道士哥哥不行,還有我呢。”蘇蘇舉著手里的黑狐說道。
“別逗我發笑了,你這半殘少女,只要我不從他身體出來,你的小爪子就奈何不了我。”
“哈哈,現在時間正好,該是進行儀式的時候了,只不過到時候這具身體就是我的了。”或許是因為勝券在握,六尾黑魔直接把她的目的說出來了,為了得到平丘月初的身體,從而得到另一顆虛空之淚,或者是是其使用方法,盡管黑狐娘娘擁有一顆虛空之淚,研究多年,但是依舊沒有真正的操控虛空之淚。
畢竟是當年東方月初為了涂山紅紅煉制的法寶,除了東方月初之外,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完全操控,當然了這自然不會影響到沈飛了,他用的是理之律者構造出來的,是脫離原主人的法寶。
“白氏震妖棍。”就在六尾黑魔洋洋得意的時候,白裘恩看到兒子不堪重用,只能自己出手了,一棍就打在了南國公主的身上,不過意外的是棍子反而斷了。
“你想要快點死,我就成全你。”看到白裘恩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六尾黑魔就準備操控南國公主的身體動手,不過下一刻其就感覺到不對勁,身體不聽使喚,然后身體就從南國公主的身體跑出來了。
“啊。”山洞內,涂山紅紅突然大吼起來,以一人之力對抗毒皇的天地之力和情蠱的情力,那怕是她也有些吃力,就在她要繼續爆發力量的時候,那邊突然有人沖了過來。
“兒媳婦,住手啊。”白裘恩不知道什么時候從那里沖了出來,打斷了涂山紅紅對情蠱的控制。
“果然都在看戲,順便還坑兒子。”一邊的沈飛看著白裘恩的動作,心里十分的無語,同時又后退幾步,和王富貴,清瞳站在一起,在涂山紅紅出現之后,兩人就退到墻角,一臉看戲的模樣了,至于那國寶熊貓三人組,在毒皇出現之后,就跑出了山洞,和洞外的毒老子,毒婆子待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