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場的六大氏族的族長,只有歐若拉,所以儀式是由她來主持的,整個加冕儀式并不復雜,相反還十分的簡潔。
“各位,請舉起這邊的杯子。這是為了在祝福結束的瞬間,用來分享喜悅準備的。”隨著諾克娜蕾走到了加冕之座前,一邊的科拉爾帶頭舉起了手中的酒杯,這是程序,坐在觀眾位置的人,喝不喝是沒有人知道的,比如說迦勒底的一行人都沒有喝,但是諾克娜蕾這邊可不行,畢竟她現在處于眾目睽睽之下。
“那么慶祝女王的誕生,在此賜予祝福之印,新女王諾克娜蕾,請您做出展示公正與勤勉、共存與廉潔的宣言。”歐若拉說著就退到一邊,其臉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向鮮花一樣。
“好吧,作為不列顛妖精的一員,我在此宣誓永遠公正,作為北方妖精的族長,會繼續保持勤勉,作為被預言之子托付島嶼的妖精,我堅信共存的正確性。作為偉大女王麥布的女兒,我將保證今后一生廉潔。”諾克娜蕾開始宣誓。
“我反對,我們可以斷言這宣言半個字都不值得相信,諾克娜蕾是邪惡的,不列顛不需要北方的妖精。”就在諾克娜蕾的宣誓還未結束的時候,一邊有妖精大聲的叫了起來。
“什么人,給我站出來,伱們是王之氏族的臣民,我的部下。”諾克娜蕾剛想發火,然后就看到觀眾里面涌出了十數個種族不同的妖精,風之氏族,土之氏族,還要牙之氏族,就是他們大聲的叫著反對的。
“冷靜一點,好戲才剛開場。”
一樓大廳靠近大門角落的位置,在這些妖精站出來的時候,一個臉上帶著兜帽的妖精立即就想站起來,不過隨即被其身邊的妖精給拉住了,這兩人自然就是沈飛和真正的諾克娜蕾了。
“等一下,你就不想看看阿爾托莉雅,在看到你被暗殺之后,會是什么反應嗎”沈飛在發現諾克娜蕾還在掙扎的時候,立即低聲的說道,這才讓她安靜下來,她這邊確實也想要看看卡斯特之后的反應,說話的時候,沈飛右手一動,一張紙條從其手中消失了。
“告發,我們要告發,諾克娜蕾沒有稱王的資格,我們要在此揭露發生在北部的暴虐行徑,北部的暴政非常殘酷,被分到血的妖精會成為諾克娜蕾的奴隸,再也無法反抗她,所有的行動都會受到限制,被強制服兵役,作為妖精的職責也會被剝奪。”
“不止于此,我們兄弟兩個本來都染上了摩耳斯病,我是聽說在愛丁堡可以得到治療,這才成為了諾克娜蕾的的臣民,但我所見到的,并不是什么治療,只是將摩耳斯詛咒轉移到沒有價值的妖精上,逼他們去死而已,雖然我幸存了下來,但一同遷居過去的弟弟卻被轉移了好幾個妖精的摩耳斯詛咒,不僅變成了可怕的怪物,還成為了巨人兵,成為了諾克娜蕾的奴隸。”
出來的那些妖精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傾訴者諾克娜蕾的暴行。
“這有什么不對,我是得到了被轉移的妖精的同意的,將死之身的他們為了拯救同胞,奉獻身體,并成為打倒摩根的力量,我給了答謝他們獻身的報酬,這并不是單方面的壓榨。”諾克娜蕾試圖解釋。
“哎。”一邊沈飛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個時候解釋是根本沒有絲毫用處的,理論上來說,諾克娜蕾應對摩耳斯病的方法沒有錯誤,畢竟在沒有辦法徹底治療之前,是犧牲一個人,還是全部都犧牲,必須做出一個選擇,就像獵人小杰,他們一開始面對的考驗一樣,但也只是理論上而已,在現在這個時候說這些,就等于承認了妖精們的控訴,不要說是腦回路不正常的妖精了,就算是人類在這邊也是一樣的反應。
“忍耐一下,事實上我現在比你還想砍死他們。”看到身邊的諾克娜蕾又想站起來,沈飛急忙低聲說道。
“那么,存在于女王都市地底的那個東西是什么,你要如何說明那可怕的構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