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有件事,我很好奇,為什么你那邊好像沒有看到有人監視你,不會是認為你對大炎沒有什么威脅吧。”看著來人的快速接近,沈飛突然好奇的問了年一個問題。
“你怎么知道沒有,只不過他們沒有出現罷了,現在怎么辦,要和他們接觸嗎。”年笑著說道。
“現在沒有這個必要,等到了尚蜀再說吧。”沈飛說著就迎向了來人。
“司歲臺。”來人在距離沈飛不遠處就停下了腳步,然后開口想要自我介紹,不過很可惜沈飛并沒有等他自我介紹完畢。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讓能夠做主的去尚蜀,我會在那里等著你們。”
沈飛說著雙手結印,一個金色的傳送門突然出現在這個司歲臺的人身后,然后在其反應不及的情況下,直接把對方推入進去,立即就關閉了傳送門。
“小僧多謝先生教誨。”
在沈飛把那個司歲臺的人扔走之后,夕和嵯峨這邊的交談也結束了,本來按照正常的情況下,嵯峨從夕的畫里學到不少東西,但是同時夕這邊也從嵯峨這邊明白了一些事情,比如說嵯峨可以看出夕畫里的破綻,自己從里面走出來。
不過現在夕因為境界突破,后續給嵯峨的展示的畫卷就沒有了,在原來的情節里面,夕給嵯峨展示了很多未來選擇不同的她,對此嵯峨雖然并沒有多少在意,畢竟無論那個她都是她,但是在眾多的她之中,出現的成為賭鬼的她,讓那怕嵯峨都心有余悸。
以嵯峨能夠在夕的畫卷十年,寸心不改的情況下,都如此忌諱這個賭鬼的她,可想而知有多么恐怖了。
嵯峨的境界很高,包括她的師父也是一樣,不過可惜的是世界限制了他們,就像年和夕一樣,在沒有沈飛出現之前,她們很難跳出歲獸的陰影,只能借助羅德島的力量。
別看年,夕等人都活的十分的漫長,但是如果真要和凱爾希和博士相比,真的未必比得上她們。
原來的夕在上島之后,就對博士和凱爾希十分的好奇,年把未來賭在羅德島上,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小僧還是想自己游歷一下,幾位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
本來沈飛還想帶著嵯峨直接去龍門的,不過很可惜她堅持要繼續踏上旅途,在和其告別之后,就和年和夕直接跨過了金色的傳送門。
那怕有他出現在這個世界,嵯峨這邊也基本上逃不掉上島的命運了,不過在眾多上島的人當中,要說蛇屠箱的運氣最好,其他人基本上都是通過在外面認識羅德島的干員,才上島的,而蛇屠箱是直接跑到了羅德島的本艦上的甲板睡覺,然后醒來,就成了羅德島的干員了。
“蜀道難,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在這個地方也見到啊。”
蜀道難,難于上青天,沈飛已經見過好幾次了,在秦時,大唐都見過,現在在大炎的尚蜀有再次見到了,不過前兩個蜀道難,已經被他解決了。
“把山放在移動上面,還真是壯舉啊。”
尚蜀所在的移動城市是沈飛所見過的移動城市當中最美麗的,其他的移動城市可沒有這樣的山山水水,畢竟對于移動城市來說,面積是有限的,自然是好好利用,沒看到魏彥吾想要清掃貧民窟就是為了那里的土地嗎。
“好久沒有來這里了,不知道令姐如何了?”
“應該還是老樣子吧。”
夕這邊雖然不肯認年為姐姐,但是在說起令的時候,就沒有這方面的問題了,同樣年這邊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