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有什么行動。”費奧多爾再次沉默了好一會。
“除了不死的黑蛇不知所蹤外,其他的人并沒有什么異常的行為,之前根據調查,他們好像并沒有參與到不死的黑蛇的計劃中去。”
科西切是長生者,不死的黑蛇,這對于其他人來說可能是非常隱秘的事情,但是對于烏薩斯帝國的皇帝和議長,就不是了。
“沒有參與嗎,哼。”費奧多爾冷笑一聲,不過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了,長生者的存在,那怕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解決,畢竟當年烏薩斯能夠覆滅駿鷹建立帝國,是有長生者參與的,他們在烏薩斯的勢力根深蒂固。
除非帝國的皇帝不顧國家的安危強行對他們出手,不然只能忍著,就算是烏薩斯的先代皇帝那個戰爭狂人也是一樣。
“貝加爾大公他們呢。”既然長生者處理不了,那么就只能處理這次事件參與的其他人了。
“內衛們趕到的時候,貝加爾大公已經自盡身亡,其他參與的貴族們,多數也盡是如此。”維特議長緩緩開口說道。
“自盡,哼哼,切城的后續如何了?”費奧多爾再次冷笑起來,不過同樣沒有在這方面多糾纏,畢竟人已經死了,無論是不是真的自盡已經不重要了。
“這正是麻煩所在,根據現有的情報,他們準備在那里建立一座屬于感染者的城市,一座感染者和非感染者共存的城市。”
沈飛這邊對于自己的想法并沒有絲毫的隱藏,不要說切城內部可能存在的烏薩斯的間諜了,就算沒有,憑借那些眾多離開切城的烏薩斯的平民,一樣可以很輕易的知道切城的情況。
這一切都是陽謀,那些離開的烏薩斯人,就是行走的廣告,一旦他們到了其他的移動城市,這消息肯定會泄露出去,那么聽到這情報的烏薩斯的感染者們,肯定有人抱著一絲希望前往切城的。
因為各國對待感染者的態度和政策,那怕是沈飛也不可能正大光明的把感染者都市的情況,在各國宣揚出來,除非他想要把所有的國家都得罪了。
就像羅德島一樣,他們一直在救助感染者,但是知道他們存在的并不多,也只是在感染者之間流傳著這樣的情報,而且絕大部分感染者自己都不相信有人會救助感染者。
羅德島不想在新聞或者網絡上打廣告嗎,當然想,但是不允許啊,就像羅德島沒有辦法在烏薩斯設立辦事處一樣,后面在維多利亞,更是打著什么收購二手物品資源之類的公司的名號。
“屬于感染者的城市嗎。”費奧多爾說著輕聲嘆了口氣,感染者的問題,現在是烏薩斯最大的問題。
一直以來以殘酷的手段針對感染者,現在烏薩斯終于開始自食惡果了,感染者暴動的事情是屢有發生,雖然都是很快被鎮壓了,但是雙方的矛盾卻一直在升級。
也就是這些感染者當中沒有出現類似塔露拉這樣的領袖,不然肯定又是一個整合運動,塔露拉那邊統帥的感染者,只不過是烏薩斯帝國的一部分而已。
有志于改善這種情況的費奧多爾,曾經就感染者的問題,發布過政令,不過很快就在所謂的民意之下,迫于壓力收回了,那怕他是帝國的皇帝,在這方面,也沒有辦法違逆大勢。
對于費奧多爾來說,如果這個感染者城市是建立在其他國家,他肯定樂見其成,看看是否真的可以做到讓感染者和非感染者共存,但是在烏薩斯嗎,作為帝國的皇帝,他是肯定不會允許出現一座不受帝國統轄的城市的。
“議會準備怎么做?”費奧多爾開口問道。
“在烏薩斯的國土不允許存在這樣的城市,這是議會絕大部分人的想法。”維特議長開口說道。
“不過這次情況不同,對方實力強大,帝國雖然不懼,但是如果損失太過,邊境恐怕就不安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