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果然不出穆楚笙所料,這場瘟疫就是那些原本屬于姚振和馮霄一系的官員,連同一些不滿女人掌權的富商們搞出來的。
瘟疫動物的尸體是通過商隊的貨物一起進城的。
這些商戶的車隊常年進出垅靖城,守城的士兵已經習慣了,根本不會嚴查。
靜安公主氣的拍桌子“這些人太可恨了,本宮放過了他們,可他們竟然還不知足,簡直該死”
穆楚笙放下手中幾個被抓住商人的口供,冷靜而淡漠的道“這很正常,早就知道他們不會老實,只是沒想到反擊的手段這么下作。”
靜安公主看向穆楚笙“為什么他們作為馮霄和姚振的手下,本宮放了他們一馬,為什么還要搞事”
比起靜安公主的滿心憤怒,穆楚笙卻并不是很意外“很簡單的道理,利益。
公主您占據了北境,手下多了很多女官,這些位置原本都是男人的專屬,女人的加入就是侵占了男人的權利。
古往今來,從來沒有女人當官的先例,文化,戰場,官場,這些都是男人的進身之階,也從來不允許女人染指。
可是現在,戰斗力最強大的軍隊是公主手下的女兵,治理百姓的官員一半是女人。
女人開始讀四書五經,不在讀洗腦的女戒女德,站在了和男人同樣的競爭場上。
而這些,原本都是屬于男人的,我們是觸碰到了他們的底線,搶奪了他們的利益,讓他們產生了危機感。
所以才會說瘟疫是因為公主掌權牝雞司晨,他們想要把公主從高處拉下來,恢復男人掌握天下的局面。”
靜安公主煩躁的嘆了口氣道“把他們抓住容易,治罪也方便,但是嚴懲就難了。
本宮要是殺了這些人,那些看不慣我掌權的人肯定會口誅筆伐,說本宮殘忍,可若是放了這些人,本宮如何也不能甘心。
還有這些留言,百姓愚昧,就算澄清也會有很多人相信,瘟疫是因為本宮這個女人掌權的原因。”
穆楚笙卻并不著急,道“公主不用發愁,這兩件事,其實可以一起解決。”
靜安公主看向穆楚笙“一起解決如何解決”
穆楚笙微微一笑,道“破局的關鍵,就在百姓們的身上,公主殿下,附耳過來。”
其實穆楚笙給的破局辦法非常簡單,第一步讓女兵們壓著那些投放病死動物的人去指認投放地點。
讓百姓們親眼看到瘟疫是因為有人投放病死動物引起的,而不是天災,初步破壞流言。
第二步,當眾宣布所有散布瘟疫引導流言之人的罪名。
把這些人因為女子當官的不滿,轉換為因為靜安公主提升百姓地位,導致他們地位下降而不滿意。
最后一步,讓人深入百姓之中,引導百姓情緒,在宣布罪名之后,引導百姓們廝打罪犯發泄情緒。
穆楚笙前面幾步都完成的按部就班,唯有到了最后一步,所有散布瘟疫的人和百姓們幾乎都有險些殺身之仇。
靜安公主安排的人幾乎沒怎么引導,群情激奮的百姓們就自己沖上了行刑臺,暴打這些罪人們。
反正等百姓們發泄完之后,所有罪人都咽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