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馮霄入罪被抓,名下產業全部查封,就包括這家幾乎全部都是馮霄出資才開起來的酒樓。
沒了酒樓,羅素衣手里又沒錢,只能出來賣包子。
離影看穆楚笙一直看羅素衣的資料,想起之前流放的時候羅素衣的所作所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主人,要不要屬下把她處理了。”
穆楚笙把手中的資料丟到座子上,冷笑了一聲道“不用這么費勁。
她既沒有抓住逃犯,也沒等來大赦天下,更不是花錢贖罪,能免罪靠的是馮霄的徇私。
傳令下去,讓下面人清查所有被免罪的罪犯,只要不是正常流程被免除的罪名,一律丟回去繼續服刑。”
還是那句話,直接殺人是最不輕不重的懲罰了,活受罪才是真報仇。
羅素衣的事情只在穆楚笙的心中微微一過,就算是風過水無痕了。
她現在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整個北境,全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建設起來。
在穆楚笙忙著建設北境的時候,遠在京城的靜安公主正在被皇帝私下召見。
皇帝已經老了,不復年輕時的意氣風發,可氣勢卻更加驚人。
他高坐在皇座之上,用審視而冰冷的目光,看著站立在自己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女兒。
對方站姿挺拔,沒有以往在他面前撒嬌賣癡的女兒嬌俏,看著比自己的兒子還要成器。
事實上這個女兒也確實比兒子有本事,在他幾乎不給扶持的情況的下,硬是自己養出一支戰力彪炳的私兵來。
皇上想起之前他讓手下的禁衛軍和對方的女兵對戰,結果禁衛軍慘敗的事。
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悔,之前他怎么沒想到天下女子也可以當男人用呢。
到底他老了啊,如今這個女兒如此強勢的崛起,很顯然意在皇位,他的兒子肯定不是對手。
事實上皇帝懷疑,如果自己當初有個如此厲害的姐妹想要爭奪皇位,他都未必能登上皇位。
如此想著,皇帝的心情不由得有些復雜。
驕傲有,這女兒多厲害也是他的種,遺憾有,女兒若是個兒子該多好,他直接禪位都可以。
坐在皇位上胡思亂想了很久,皇上看著一直冷靜鎮定的靜安公主,開口道“你到沉得住氣,是朕小看你了。”
靜安公主抬頭看向她的父皇,笑了“父皇,您小看的不是女兒,您小看的,是天下女子。
您當初覺得女兒是女子,所以從不認為女兒能夠成事,就算女兒請命幫您去北境瓦解鎮北王,您也不愿意多做扶持。
您寧愿去扶持什么都沒做到的馮霄,也不愿意給女兒足夠的權利與鎮北王抗衡。
您不覺得女子能夠強過男人,所以您想不到,女子組成的軍隊,可以打敗男人。
現在女兒告訴您,您的兒子做不到的事,您做不到的事,女兒都做到了,您沒有達到盛世的江山,女兒也能夠達到。”
皇上盯著面容堅定的女兒,有些恍惚的嘆息了一聲“可你,是女兒身,如何能夠傳我蕭家江山。”
靜安公主立刻道“女兒又如何呢女兒也是您的血脈,流的是我蕭家的血。
若日后女兒能夠登臨寶座,自會廣選男妃入宮,生下的孩子無分男女,都姓蕭,我蕭家的江山代代永傳,不會因為男女而被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