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她不免就要感謝一下楊阿朝了楊阿朝這個人是蒙著面的,這倒是極大的方便了她。
她肆無忌憚的在地下空間里頭閑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時候,大多數人已經休息了,她走過的很多地方,都是安安靜靜的。
就在她想要去看看其中某一處花紋特殊的石門時候,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在那里做么”
是明嬌的聲音。
南宴略挑了挑眉,站著沒有動。
明嬌見此,果然怒不可遏的上前“我問你話呢,你是什么人為什么在這里”
“楊阿朝。”南宴語氣淡淡,依舊是酷酷的樣子。
她之前聽過楊阿朝的聲音,如今只要說話不多的話,倒是能夠模仿出來個七八分。
明嬌略擰了下眉,打量了南宴好一會兒,突然道“不對,你不是楊阿朝你到底是什么人”
說
著,她突然間的伸手,扯掉了南宴頭上罩著的面紗。
啪嗒
明嬌揚起來的手正想打人,卻在看清楚面紗之下,南宴的那張臉之后愣住了。
隨后她立即低頭跪下“掌使屬下冒犯掌使,罪該萬死。”
南宴倒是沒想到,這個楊阿朝的身份,竟然也不簡單
可掌使又是哪里冒出來的
她不是真的楊阿朝,也不清楚具體什么情況,便只能以靜制動
明嬌似乎很是畏懼楊阿朝的樣子,已經自言自語起來“屬下不知道掌使出行您,可是來看阿允的”
“阿允”
南宴淡淡笑了笑,對這個稱呼有了一些興味。
明嬌卻是一臉的惶恐“掌使恕罪,屬下口誤是,是明斯允那個小野種。”
南宴這會兒就更加的驚訝了。
她忽然覺得,殺了楊阿朝是一件很沖動的事情。
“嗯”她淡淡的嗯了聲,依舊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掌使是有什么吩咐嗎”明嬌誠惶誠恐道“這里地形復雜,又有太多布置一樣的石室,混入其中很容易迷失,不過,這里有些特殊記號,是可以放人分辨方向的,掌使不妨看一看這里的地圖。”
說著她就主動遞上一張手繪的羊皮地圖。
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南宴毫不猶豫的接了。
明嬌道“是屬下疏忽,忘了及時給掌使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