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邱鐘惠這個名字,楊寧南瞬間睡意全無,掀開被子,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洛希聽罷,冷笑了一聲道
“楊寧南,我查她,你緊張皮什么難不成你倆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過往”
聽著何洛希這又一句沒個正形的揶揄,楊寧南急了眼
“不是的大姐,嘖,你應該知道,在來診所之前,她是我的主治”
“你叫誰大姐”
何洛希卻不依不饒,揪著楊寧南的這個口頭禪愣是不放。
“嘶,何洛希我是跟你說正事呢”
“我也在跟你說正事。”
何洛希抬眼將內視鏡里,出租車司機不斷往后瞟著的眼神回敬了過去,爾后刻意壓低了幾分音量道
“這事關你我二人以后的何去何從,你千萬要想好了。”
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何洛希迅速掛斷了電話。
而她的威脅也很快奏效,楊寧南立即給何洛希彈了一條微信消息,說是早上要遲半個小時在家里相對安全的網域里進行資料搜集。
何洛希也相當瀟灑地只回復了一個字
“準。”
楊寧南望著跟何洛希寥寥無幾的對話框里,冒出來的這個字,一邊打開電腦,一邊搖了搖頭哭笑不得。
何洛希微蹙著眉頭,靠在后座的座椅上,仔細回想著關于邱鐘惠的信息,終于在車子快到達寫字樓樓下的時候,她想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點。
何洛希遞上數目正好的現金,打開車門迅速下車,快步向寫字樓走去。
今天的這個司機,何洛希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所以為了產生不必要的聯系,何洛希沒有掃碼制服,而是選擇了現金。
乘坐上前往十二樓的電梯,離開他人的監控區域,來到完全屬于自己的安全地帶,何洛希再次撥通了楊寧南的電話。
“楊寧南,給你個方向,邱鐘惠在大學的時候,選修的催眠治療成績就十分優異,我記得在心理學會的發表演講中,她的選題基本都是有關催眠。”
楊寧南聽見何洛希這么一說,拍著大腿發出了驚嘆
“我去,這么牛逼,她看起來不怎么樣啊,原來深藏不露啊,何洛希,我猜你應該不會催眠吧”
楊寧南話語的末尾,已經帶著顯而易見的得意忘形,而何洛希照例一聲冷笑后,聲音帶著隨時都要宰了楊寧南的威脅口氣。
“你覺得呢”
“我知錯了姐。”
楊寧南立刻乖乖噤聲,掛掉電話悶頭檢索人名信息。
何洛希坐在辦公室的旋轉座椅上,看著電腦屏幕右下角郵件圖標一明一暗的閃爍著,在腦海里一幀一幀的過濾著,早上邱鐘惠跟駱新相處的畫面。
她似乎看起來有點怕他
但以邱鐘惠的性格,卻絕不是那么輕易服軟的人,疑惑之余,何洛希又打開搜索引擎,輸入了駱新的名字。
還是先前在網上看到的那些資料,而何洛希還是跟上次一樣,對駱新顯示“未婚”的那個字眼產生的懷疑。
分明,駱新的左手無名指,有一道非常明顯的壓痕,但個人簡介里的未婚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