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的時候,何洛希瞄了一眼吳向生緊閉的防盜門,輕飄飄地從門口溜過,迅速鉆進了電梯。
她暫時還不想,將吳向生牽扯到她與駱新的關系里。
畢竟有些事情,何洛希自己解決的話,可能會更加得心應手。
長云科技公司的總裁辦公室里,駱新舒舒服服地斜靠在那把皮質的座椅上,雙眸微閉,臉上的神情,顯得格外安逸。
門外傳來輕柔地敲門聲,辦公室臺面上的座機電話也應聲響起鈴聲,是門外前臺在征詢駱新的意見,要不要放何洛希進來。
“她可是我的貴客,還不趕緊的”
駱新的語氣難得沒帶著怒氣,前臺接待抬頭看著未施粉黛都足夠驚艷的臉,立刻誠惶誠恐地彎下腰身體幾乎全都要趴在電話上,一個勁兒地點著頭,戰戰兢兢地回答著駱新的問題,生怕他下一秒就突然大發雷霆。
如今沒有了郭藹在跟前,駱新的脾氣越發的易怒暴躁,也比從前更加古怪,喜怒無常。
而何洛希看著前臺那個年紀尚輕的小姑娘,惋惜地搖了搖頭,覺得有些可笑。
這么年輕,怎么就一時間想不開,跑到長云科技來應聘駱新的前臺接待,再說了,駱新也不過是滴外強中干的紙老虎,實際上,他比任何人都要怕死。
從他第一次去何洛希的心理診所,就可見一斑。
十二樓的高度,那個平日里看起來不可一世的駱新,寧愿從安全通道爬樓,都不愿意乘坐電梯,很大程度上,可以判定
他這個人,格外懼怕死亡。
只不過,在距離一門之隔的辦公室外,這些卻都是何洛希沒有進行驗證的猜測,而對于駱新接下來所開展的計劃,也僅僅是何洛希通過這個猜測的鋌而走險。
一切,只有等這扇厚重又浮夸的門打開之后,才能夠見分曉。
“你好啊,何醫生,我們又見面了。”
駱新望著何洛希的身影,笑容仿佛雕刻在臉上一般,滿面春風。
“是啊,最近跟駱總碰面的機會,可真是多呢。”
何洛希順著駱新的意思,開了口,卻帶著明顯陰陽怪氣的口吻。
駱新卻對此并不在意,沒有表現出過多的不滿,反而站起身,展開右臂,讓何洛希貼著他的左手邊坐下。
而何洛希卻自顧自地在辦公桌不遠處的沙發上坐下,抬眼直勾勾地盯著駱新。
駱新立刻會意,勾起嘴角,在何洛希對面的單座沙發上,慢悠悠地坐了下來。
隨即,身側響起吳向生的聲音。
“你好點了嗎”
吳向生面對病怏怏的何洛希,基本上都沒了想要記仇的脾氣。
何洛希有些難得地抬起頭望著吳向生,忽然很委屈地哼唧了一聲
“我想吃魚。”
這一句,使得吳向生原本發誓不想原諒她的決心開始動搖,只見他微微皺著眉頭,擺出一個負責任讓小孩聽話的老家長的姿態,嚴肅地搖了搖頭。
“不行,我上網查了,你過敏,魚蝦都不能吃。”
“但我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