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問問,是誰拿木棒子打的我”
吳向生語氣忽然帶著幾分委屈,隱隱地擺出一副梨花帶雨欲哭無淚的模樣,可憐兮兮地說道
“腳上的傷前些日子才好,如今腦袋瓜子又縫了七針,何洛希,你就說吧,我慘不慘”
吳向生一邊說著,一邊偷瞧著何洛希的臉色,觀察她是不是已經真的不生他的氣了。
而何洛希卻甩開吳向生的手,自顧自地走下臺階,口中還在回應著吳向生的上一個問題。
“無非是駱新或者地質局的那些人看你不爽,不過以暴制暴這種事情,害人終害己,他們估計也沒什么好果子吃。”
吳向生淡淡地一笑,不以為意地輕聲說道
“肯定會的,不過不是現在。”
“嗯什么意思”
何洛希應聲抬頭,聽著吳向生云里霧里的回答,總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最近成長的十分飛快。
“回去吧,何洛希,時間不早了,你得恭喜我,又喜提三十天工傷假。”
在吳向生明朗的笑容中,何洛希看著他那略顯疲憊的面龐,微蹙著眉頭,無奈地搖了搖腦袋。
“哎還是被砸壞了腦袋。”
吳向生輕笑著沒有應答,爾后快步跟上何洛希,兩個人在路邊等著出租車,夏夜的風,聞起來帶著前所未有的清新,只想叫人擁入懷中。
“哦,對了,你丟的東西找到了嗎”
何洛希原本都快忘了,自己回到酒店,是為了找她不小心遺落的那一板帕羅西汀,但卻一無所獲。
她并不擔心幾粒藥會造成什么不良后果,何洛希只是不想這種藥片會被不知情的人類幼崽誤吞。
“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丟了也沒關系。”
吳向生聽罷,表示了解的,輕輕點了點頭,安靜地等待著出租車的到來。
不知道是因為兩個人突如其來的和好,還是近日的奔波讓何洛希分外疲憊,出租車后座上的兩人,都毫無戒備地靠在各自的車窗上,睡著了。
“二位,鉑翠灣已經到了。”
在司機師傅又一遍的催促聲中,吳向生猛地驚醒。
“不好意思啊師傅,剛睡著了,沒聽見。”
說完,吳向生推開車門,輕松地抱起了還在熟睡當中的何洛希。
手足無措的突然騰空,迫使驚嚇的何洛希,不得不睜開了眼睛。
迅速地環視了四周,一抬頭,卻看見那腦門子還纏著紗布的吳向生,張開雙臂抱著她上樓的樣子,有些應了“美強慘”這三個字。
“我自己能走。”
話音剛落,何洛希就被穩穩地放在地上。
“我就是想試試,腦袋開花還能不能提動重物。”
好不容易營造出的曖昧氛圍,被吳向生這么一句話,輕松瓦解。
何洛希嫌棄地瞪了一眼吳向生,沒好氣地踢了一腳他的鞋尖,呲溜一下鉆進了電梯,冷聲道
“你最近去醫院去的勤,真不怪你這張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