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太氣餒,孩子是孩子,大人是大人,那小姑娘還處于生長發育階段,是還來得及補救的幼小樹苗,至于吳向生嘛是歷史遺留問題,你也不必太憂心。”
“楊寧南,你話真多。”
何洛希懟起他來,是絲毫不曾手軟。
“我這不也是安慰你嗎你,一個如此珍惜時間的人,卻白白等了他兩個多小時,總得有點回報吧,我說是不是”
“是個屁。”
何洛希冷聲道,并不想再跟楊寧南廢話,徑直掛斷了電話,緊接著,又收到了一封郵件。
長云科技的群發郵件,說是要宴請天海市的所有名流權貴,參加他們公司的酒會。
這多半,又是駱新的什么陰謀詭計。
何洛希條件反射地正準備刪除郵件,但忽然想起,她需要獲得駱新的生物樣本,于是她掃了一眼酒會舉辦的時間,眸子一沉,用手機截了圖。
而時間已經接近下午一點,饑腸轆轆的何洛希,感到有些餓得慌,于是讓司機掉頭,去路口那家面館吃一碗云吞面,而司機隨手打開的電臺里,卻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播報聲。
“據天海發布報道,6月17日11時許,央首山片區發現兩具成年男尸,兩者dna鑒定結果為父子關系,目前,案件正在進一步偵辦中。”
何洛希微蹙著眉頭,在腦海里仔細過濾著這位聲音的主人是誰。
秦末
何洛希心里一驚,打開車門下車的時候,沒站穩腳步,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個人的懷里。
那分外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讓何洛希立刻向后彈開了身體。
明明還在跟他生悶氣,這個時候突如其來的來上這么一出,無異于是在給他找臺階下。
但在吳向生過分敏感的視覺神經下,看起來卻像是何洛希在嫌棄他。
索性,干脆不開口解釋了。
但何洛希卻并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吳向生,一個星期了,你就沒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吳向生頭埋的更低了,垂下的眼睫輕輕顫動,回答的語氣聽來,帶著些許僵硬。
“沒有。”
然而,何洛希卻并不想就此罷休,繼續闡述著她的分析。
“勘測一般在晚上六點鐘左右就結束了,而且近來至未來一周都是晴好的天氣,你卻總是遲歸,我完全有理由懷疑,這些天,你是不是自告奮勇地給那些媒體做向導,要不然就是在央首山跟在那些地質局的人后頭,凈學了一些見不得人的本事”
“隨你怎么想,本來我的事情就與你無關,連你自己不也說過,只是左右隔壁的鄰居關系,那就繼續保持這種關系好了。”
吳向生突然撂下一句狠話,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而何洛希望著吳向生落荒而逃的背影,卻滿不在乎地勾起了嘴角。
欲蓋彌彰誰不會這可是最簡單的偽裝。
只是吳向生對于被拆穿時過度強烈的防御機制,被何洛希看透的,連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