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欣咄咄逼人的反問,讓他噤了聲,默默地也跟著徐子欣,一起進入了面包車的車廂,仔細翻找著。
但除了車上幾件必備的東西,便再無他物。
徐子欣有些泄氣地靠著椅背,癱坐在副駕駛上,長嘆了一聲,揚起腦袋看著那并不晴朗的夜空,喃喃自語道
“只不過損耗了其中一家的元氣罷了,這央首山還有更多的災難,等著去解救。”
而旅店柜臺前原本聚集的記者們都已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卻還沒有等來宋清露口中的那些禮物。
旅店老板在宋清露的再三催促下,尷尬地搓著手去院子門口去等,卻又不敢打電話去問遠哥,只能在院子里來回踱著步子干著急。
緊接著,旅店老板實在憋不住了,沖到宋清露的跟前,低聲問他
“你沒跟你的那些同事們說,準備的什么禮物吧”
宋清露輕笑了一聲,垂下眼皮,壓根懶得看他。
“怎么會萬一有人覺得給的東西不滿意反咬我一口怎么辦我當然是說,是老板你,給我們大家準備了一點小禮物,也算盡一點心意。”
旅店老板聽見宋清露這么一說,心里的壓力總算也松解了一些,但很快宋清露又接著說道
“不過那個遠哥,是老板你介紹的人,這都一個多小時了,走路也最多就一刻鐘,怎么一個人也沒見送過來你這遠哥靠譜嗎”
聽著宋清露這一連串的懷疑,旅店老板用手背摸了摸汗涔涔的額頭,剛想開口解釋,又被宋清露的提問打罷。
“再說了,我付的可是全款,怎么也得給我個說法不是”
宋清露表現的很認真,擼起袖子招呼著守在一旁的吳向生跟攝影師,就要走出院子去找那遠哥。
旅店老板來不及似的,想要去攔住,卻不曾想正好碰見了火急火燎趕來的遠哥。
“瑪德,你看你辦的什么事不說你弟弟靠譜的很嗎,怎么連人帶車的,都給老子整沒了二十多個人啊就這一晚上,老子就沒了四十多萬你說你怎么賠吧”
旅店老板一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那腦袋磕得如頭搗蒜,高聲求饒道
“遠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打了十幾個電話給我弟,可都沒人接。”
遠哥甩著一臉橫肉,一拳砸在柜臺上,木頭做的小木桌上,立刻被砸出了一個沙包那么大的窟窿。
“你給我等著”
他放下一句狠話,咬牙切齒地走出了院子,而遠哥前腳剛走,吳向生便收到了來自何洛希的久違的消息。
“明日白天,抽空去社區,解決一下那個孩子的事情。”
然而此時,何洛希看著給吳向生的備注,陷入了沉思。
他跟那個孩子一樣,在碎片拼湊的孤獨星球呆的太久了,也是時候該出來透透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