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光聲音一沉,語氣不明
“那只剩了一個母親在家,也是凄慘,至于徐子欣那邊”
陳世光說著,忽然頓了一下,微蹙起了眉頭。
“有什么動靜,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的,陳處。”
小法醫一口答應,眼睛卻緊緊地盯著門外飄過去的徐子欣,用力地點了點頭。
掛斷電話后,他第一時間打開房間的門,沖到徐子欣面前,十分積極的問她道
“徐警官是要去現場嗎,我也一起跟著去吧。”
徐子欣垂眸,上下打量了他一陣,爾后慢慢悠悠地說道
“沒事,你就安心的如實把情況都報告給陳世光吧,我現在要去央首山解救被囚困的人質,至于你接下來做的工作,盡管隨意。”
爾后,在小法醫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徐子欣大踏步地從他的身邊走過,引起了一陣涼風,吹得他背后瑟瑟發抖。
“我今天”
吳向生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跟何洛希報備的時候,有些吞吞吐吐的。
“沒必要每天跟我打報告,這是你的自由,本來我們就只是左右隔壁鄰居的關系,僅此而已。”
何洛希連忙地撇清關系,手上的鼠標不斷下滑,一邊默默地查看著那個有關于吳向生的專屬文件夾,一邊漫不經心地打斷了吳向生的解釋。
“你也不用自責,你對于我,沒有什么好對不起的,我還在忙,你有事的話,就先掛了吧。”
隨即,何洛希退出了正打開的那個窗口,點擊進入楊寧南給她發來的那張復原的照片。
自從休假之后,這個楊寧南的辦事效率,是越來越不如從前了。
何洛希瞥了一眼右手邊的臺歷,輕輕皺起了眉。
休假也快一個月了,也差不多是時候,重新進入工作狀態了。
望著屏幕上顯示的那張照片,何洛希不禁笑出了聲。
那張臉,是駱新無疑了。
只是,比起駱新早就與陸余敏的相識,何洛希更好奇的,是他們兩人的關系。
事不宜遲,何洛希立刻起身,前往從前住過的老房子,想要找找看有沒有陸余敏遺留的日記或者物品。
而何洛希幾乎翻遍了陸余敏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就差將那張木板床掀開,卻還是一無所獲。
筋疲力盡的何洛希索性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視線隨意地落在了衣柜的一角上。
似乎,有半張紙條掉落在衣柜與墻面的死角里。
何洛希立刻趴在地上,也不管老房子許久沒有打掃滿是灰塵,她費了好大力氣才摸到那張紙條,打開一看,上面的內容,卻讓她的指尖凝滯在半空,無法動彈。
“親愛的長姐,這是送給您的生日禮物,是我親手做的貝母袖扣,懇請收下。”
落款上的那個“x”,除了駱新還有誰
何洛希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已經糊涂了,她分不清那個駱新,到底是沖著陸余敏來的,還是沖她來的。
何洛希緊緊地咬著不停顫動的指甲,仿佛用了很大的努力才讓自己焦慮的情緒平靜下來。
長久的深呼吸之后,何洛希才將思緒漸漸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