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從哪一點來看,那個女人的身份以及怎么到央首山的這個旅店里來的,都讓人存疑。
院子的后頭還有一排新建的,以及正在建設的平房,顯然在央首山,這種類似于出賣牲畜的經營模式,已經漸漸形成了一條非常成熟的產業鏈。
宋清露藏在袖中的拳頭,再次不由自主地越攥越緊,以至于他都能聽見骨節滑動的咯吱咯吱的聲響。
一聲女人凄慘的叫聲之后,一邊氣勢洶洶套著褲子踩著拖鞋的胖子,甩著一臉的橫肉,光著上半身往旅店老板的方向跑了過來,嘴里罵罵咧咧地說著夾雜著方言的臟話。
“干嘛來了又老子可沒錢給”
旅店老板見狀,趕忙擺了擺手,慌亂解釋道
“遠哥你這是誤會了,我給你帶來一個大單。”
話音剛落,胖子的眼神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正笑得格外諂媚的宋清露身上。
“最近我們這些進山的工作人員都很辛苦,聽說您這邊有不少樂子,所以尋思給下屬們放松放松。”
叫做遠哥的胖子,齜起一臉的橫肉,上下打量著宋清露,然后還算滿意地點點頭。
“喲,看不出來,現在竟然還有這么善解人意的領導,你說是不是啊”
遠哥說著,抬手使勁兒地拍了拍旅店老板的后脖頸,冷笑著看著眼前的宋清露,像是不要命似的,打的旅店老板齜牙咧嘴的,卻疼得一點不敢吱聲。
“你倒是什么人都敢往里頭帶啊,嗯”
遠哥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一伸手揪住了旅店老板的耳朵,迫使他不得不猛地抬起頭來。
宋清露見旅店老板被那胖子欺負的差不多了,才不緊不慢地開口替他解圍道
“聽老板說了,央首山這一片有好幾家,你們家的質量最好。”
說完,宋清露擺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聽見宋清露這么講,遠哥眼神中充斥著不屑和輕蔑,十分驕傲地自吹自擂道
“那肯定的,央首山一共八家,我們家規模雖然不是最大,但每次買家給的反饋都是最滿意的,你別看東邊那家,原來是開采銅礦的礦老板,他也是看我家生意好,才轉行做這個的好吧”
說著,遠哥還憤憤不平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宋清露看準時機,恰到好處地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包還沒有拆封的軟中華,遞到了遠哥的手上,一旁的旅店老板看見那包華子,眼睛都直了,舔了舔嘴唇,最終還是懼怕遠哥的y威,一句話也沒說。
遠哥見宋清露這人能處,于是捏著那包煙,臉上的神色終于緩和了一些。
“那你說說,你們有多少人”
“至少二十,半個月。”
宋清露回答的十分平靜,而遠哥已經拿出計算器開始算他這一筆能賺多少錢了。
“押金可一分不能少。”
“當然,但前提是,我必須要驗驗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