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院長將她帶到一排書架前,上面陳列著許多看上去有些年份的檔案資料。
“這便是十年前的一些檔案,再近一些的我們大多都錄入電腦了。”
“謝了宮院長。”
近二十年的兒童資料擠滿了整個書架,縱使盛世妍翻閱的極為迅速,也用了幾乎大半天的時間才找到想要的資料。
那照片上的小男孩,生的跟小時候的傅斯年有三分相似。
盛世妍走到正在整理雜物的宮院長身邊,問道“宮院長,能幫我查一下這個孩子的收養人信息嗎”
她看出宮院長有些為難,于是拿出一張照片說道“我不看其他的,你只要告訴我是不是這個人就行。”
這倒不是問題。
“那好吧。”
可能是由于職業的緣故,宮院長查資料時,盛世妍的注意力完全被她桌上的一份不知道幾年前的報紙所吸引。
盛世妍不自覺的拿起報紙,逐字逐句的看著。
她的神色逐漸凝重起來。
這上面講的是一個初中生在幾個“朋友”的攛掇下,吸食了毒品,結果造成死亡的新聞。
底下覆著一張圖片,那是他的母親抱著他的尸體在街頭痛哭的照片。
照片中的女人她今早還見過。
報紙上的時間顯示是三年前。
“盛警官,查到了。”
盛世妍離開后,宮院長撥通了傅斯年的電話。
她的語氣極為恭敬,甚至夾雜著些許緊張。
“傅爺,盛警官查到了琛少爺的資料,并且帶走了那份三年前的報紙。”
傅斯年的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我知道了。”
宮院長咽了咽口水,斷斷續續的試探道“傅爺我都按照你您說的做了你看”
傅斯年懶懶道“放心,我們只是請宮先生聊聊天,聊完了自然就放回去了。”
宮院長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快,“謝謝傅爺,謝謝。”
傅斯年不愛聽這些,直接掛斷了電話。
宮院長聽著安靜下來的手機,無力的癱坐正椅子上,抬手遮住了那雙有些混濁的眼睛。
掛斷電話的傅斯年,看著對面的易琛淡淡地說道“明天一早,原桉會帶你離開,未來五年不許回國。”
易琛抬頭看著傅斯年有些冷漠的面容,道“我不走。”
他的聲音不算大,卻透出一股子倔強勁。
“不走”
周圍的空氣驟然冷了幾分,“不走也可以,希望后果你能承擔的起。”
后果
易琛嗤笑一聲,“后果能有什么后果。”
他現在無父無母,孤身一人,最差的后果也不過是丟了這條命。
他現在還怕什么呢
“你要是不走,可能明天就會看到徐穎曝尸荒野。”
易琛瞳孔微縮,下意識的想要起身,隨即又想起了什么,緩緩坐了回去。
“怎么可能,媽媽已經被火化了。”
但他心底隱隱有些不安,傅斯年敢這么說,那萬一真的
“呵”傅斯年冷笑一聲,“你怎么知道你抱的那把灰就是徐穎”
“口口聲聲的要報仇,連敵人是誰都搞不明白,別最后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