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警員愣了愣,隔了兩三秒才反應過來盛世妍的話是什么意思。
“他是陪失戀的朋友來買醉的,結果被幾個男女不忌的纏上了,正好碰上,就一塊帶回來了。”
包廂內的男人似是察覺什么,一雙波光瀲滟的眼睛,帶著兩分探究望向窗外。
盛世妍雙手環胸,大大方方地迎上男人的目光。
“眼明正似琉璃瓶,心蕩秋水橫波清。”
盛世妍臉上帶著些許笑意,“怪不得呢,擱誰眼前誰能不喜歡。”
青年警員一臉震驚的看向盛世妍,心里忍不住猜測,聽這話,這位盛副支隊這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包廂里的警員不知道說了什么,男人收回目光,點了點頭,完美流暢的嘴唇輕輕張合。
幾句話之后,男人便起身與屋內的警員微笑道別。
他的個子很高,腰身勁瘦,腿很長,身上穿著一件形狀不太規則,很有設計感的白襯衫,領口處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一小片白皙透亮的肌膚。
他邁著長腿從包廂內走了出來。
現在沒了包廂中暖橙色的燈光,男人的眉眼好似也褪去了那層朦朧的霧氣。
他將頭發全部梳向腦后,露出光滑潔白的額頭,濃密的劍眉下是一雙標準的桃花眼,天生風流多情,不笑時也自帶三分笑意。
男人走近了些,盛世妍聞到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酒氣。
他臉頰微微泛紅,看向盛世妍的眼神中帶著些許微醺的迷離。
緊接著,男人便揚起一個干凈的笑容。
“俗話說禍兮福所倚,今天的幸運原來在這里。”
磁性的嗓音滑進盛世妍的耳朵里,勾的她耳朵一陣發麻。
男人將左手背在身后,撤腿、繞手、鞠躬一氣呵成。
“你好,我叫傅斯年。”
傅斯年的一舉一動都十分優雅自然,其中還帶著一股自由、隨性的灑脫感。
像是上世紀歐洲優雅、率性的貴族公子一般。
盛世妍的目光隨著他那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來回移動。
“你好,盛世妍。”
盛世妍小幅度的挪動了兩下,“那我們現在算是朋友了吧”
“嗯”
這突如其來問題打了傅斯年一個措手不及。
不僅他沒明白,連一旁的青年警員和趕來的蔣楓都沒明白過來。
青年警員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跳躍了幾次,忽的福靈心至,悄摸摸的逃離了現場。
蔣楓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還不停往前湊。
盛世妍目不轉睛地盯著傅斯年的手,猶如那餓極了的大灰狼,盯上了到嘴的肉。
她甚至還咽了咽口水,“既然我們是朋友了,那你可以把手給我摸摸嗎”
蔣楓震驚的掏了掏耳朵,他甚至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問題。
剛才那要拉人家小手的話,真的是他們家盛老大說出來的
這這說實話這還真像他們家盛老大能干出來的事。
傅斯年的脖頸彎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他垂眸看向目光灼灼的盛世妍。
燈光在他俊美的臉上落下朦朧,神秘的陰影。
蔣楓離得不算近,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他認為這種奇怪的要求,應該沒有哪個陌生人會答應吧
蔣楓以為盛世妍會被男人當成色狼,嚴詞拒絕。
于是果斷舉起手機,打算拍照留念。
這時,傅斯年緩緩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