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直在跟前根本就展現不了她的技術。
聽著骨骼碰撞的咔嚓聲,沈曦跑到額頭上的冷汗直冒,好在現在的這具身體的柔韌性相當不錯。
她很快就將背在身后的胳膊調轉到了前頭,想都沒想的就咬開了手上的扎帶。
就在她手上扎帶斷裂的下一秒,門口的腳步聲再次傳來。
沈曦給賈思恬使了個眼神脫掉了鞋子,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門后。
地下室的格局有一個非常大的優點,就是門口的空間狹窄,當人從上面走下來的時候,沒有辦法第一時間看清楚地下室的全貌。
沈曦站在了避光處,悄無聲息的將門口立著的那個板凳拎在了手里。
就在外面的男人推門進來的一瞬間,沈曦掄起凳子就敲在了這人的腦袋上。
頭部受到重擊會產生短暫的眩暈感,沈曦一鼓作氣,抬腳蹬在了男人的下半身。
這人連一聲哀嚎都還沒來得及吼出來,就直接被疼的昏死了過去。
而門外的兩個男人見狀不妙,同時從臺階上沖了下來。
沈曦瞬間關上門,將板凳抵在了門把手下面。
“一個小娘們居然敢玩陰的給我開門”
地下室的是個外開門,門把手被頂住,根本打不開門鎖,除非他們在外頭暴力拽門。
趁這個機會,沈曦轉頭撐到了賈思恬的身邊,摸出電話,毫不猶豫的撥通了秦朗月的手機。
萬幸的是,這破手機在地下室里還有信號。
她扯著賈思恬的衣領,問道“說地址”
“商貿大廈地下三層b區4301”
在面對生命被威脅的情況下,賈思恬這腦袋瓜子終于派上了點用場b
一嗓子吼出來,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地下室大門,真的被那兩個男人從外頭拽開了。
看著這兩人兇神惡煞的從門口沖進來,沈曦深吸了一口氣,拽著賈思恬的椅子,將人拖到了一旁。
而她身上的那個腰帶也被沈曦解了下來,她將腰帶纏在手上,對著來人猛抽。
使出了渾身解數,跟這兩個男人纏斗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整個地下室都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就在沈曦的自主意識逐漸遠去的時候,她終于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她費力的抬起了臃腫不堪的眼皮,看著門口那個模糊的輪廓,如釋重負。
秦朗月待人剛沖到門口,就看見沈曦重重的挨了一拳,正仰面倒在了地上。
他三步并作兩步地竄到了沈曦身邊,將人接在了懷里。
“沈曦”
幾天之后,終于從重癥病房轉入普通病房的沈曦恢復了自主意識。
她只覺得渾身上下都酸疼不已,費力地抬起了眼皮,正好瞧見秦朗月在一旁和唐禹哲說著些什么。
有段時間不見男人的下巴上已經冒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身上的衣服還是那天早上臨出門前穿的。
她動不動手指,一不小心碰掉了夾在食指上的心臟監護器。
瞬間刺耳的報警聲響徹了整個病房。
秦朗月和唐禹哲嚇壞了,猛地一轉頭,正好對上了沈曦掛著淺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