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倒是睡著了,可苦了秦朗月。
他很少與人同床共枕,雖然一把年紀,可到底還是還是個純情少男。
懷里的女人身材凹凸有致,香香軟軟,他又不是個柳下惠,很難坐懷不亂。
幾次想要抽身離開,又都被某人像是八爪魚一樣的睡姿粘的掙不開身。
他無語望天,一再覺得自己今天晚上的決定是個天大的錯誤
可是后悔已經晚了,此時的沈曦枕著他的胳膊,整個人依舊蜷縮成一小團,摟著他腰的手,是死活不肯撒開,甚至像怕他臨陣脫逃,指甲都因為用力而嵌進了肉里。
鬼使神差的,秦朗月拿著手機,對著身側的人按下了拍照鍵。
朦朧的夜色,夾雜著閃電雷雨,就連在睡夢中,沈曦都是緊皺著眉頭。
秦朗月長嘆了一口氣,“就當是我欠了你的”
也不知是不是沈曦聽到了什么,嘟囔了兩聲之后,反而貼的更近了。
第二天一早,大雨依舊沒有停下。
萬幸的是,來電了。
難得的一夜好眠,等到沈曦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睡在身旁的人早已不知所蹤,她懷里只抱著男人的衣服和一個枕頭。
迷迷糊糊間,她伸了個懶腰,一不小心將一旁床頭柜上放著的東西打落到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動靜,終于讓沈曦司機的大腦成功重啟。
“我出門開會,你今天就不用上班了,休假一天。”
看著外賣袋子上狷狂的字跡,沈曦禁不住嘴角一抽。
一想到昨天晚上兩個人同床共枕,沈曦猛地掀起被子,握住了自己的臉,禁不住嚎了一嗓子。
“這叫什
么事兒啊”
她怎么就這么自然而然的,在這個男人在場的情況下睡著了
萬一秦朗月是個衣冠禽獸呢
整張床上都殘留著男人身上那股清冷的木質香調,沈曦越聞越覺得臉上燒的慌,就像是這秦朗月還沒走一樣。
越躺越覺得心里都不安,沈曦猛地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了下去。
正當她拿著秦朗月臨走之前,給自己準備好的洗漱用品準備好好搗飭一下自己,重新上班的時候,休息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頭打開了。
秦朗月的秘書拿著掃把,愣愣的站在門口。
看著捏著牙刷不知所措的沈曦,整個人呆住了。
此時的沈曦身上只披了一件男士襯衣,她赤著腳,上演了一出下衣失蹤。
也不能怪她,昨天晚上那一通折騰,他身上的衣裳早已經皺巴巴的,不成樣子,根本就沒辦法穿。
要是真穿在身上,恐怕都不用走出這扇門,就會被人覺得她和某人在這公司里頭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為了保住自己的名聲,沈曦只能從休息室里的衣櫥里找了一件男士襯衣。
這衣服松松垮垮,她套到衣上直接就蓋住了大腿根。
一想到,反正也沒人,她也就連條褲子都沒套。
兩人四目相對,沈曦直接將嘴里的牙膏沫子給咽了下去。
強烈的薄荷味道刺激著她的大腦。
“那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此時,那個秘書已經擺出了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拎著手里的掃把,默默的朝后退了一步。
“我什么都沒看到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