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翻身下床,穿著拖鞋,衣服都顧不上換,瘋狂的拍打著秦朗月的房門。
秦朗月睡眠很淺,沈曦剛敲門的時候,他就反應了過來。
“秦總,魏思寧出事了她在盛澤酒吧”
秦朗月神情一冷,語氣很是鎮定。
“別擔心,我們現在過去。”
在前方酒吧的一路上,秦朗月把車開得飛快,沈曦更是撥通了魏延彥的電話,那頭卻顯示正在關機中。
魏思寧從小到大被嬌生慣養,但是并沒養成什么囂張跋扈的性子,平時雖然貪玩了些,卻并不會把自己的安全當做賭注。
一般情況下,在沒有熟人邀請的時候,她是絕對不會自己一個人跑到酒吧里頭瘋玩瘋跑的。
沈曦思慮再三,一顆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可是當兩人趕到盛澤酒吧門口的時候,有關部門的工作人員已經在門口拉起了警戒線,一些警察正在跟酒吧的負責人核實情況。
一看到沈曦掀開警戒線就往里沖,其中一個對著兩人立起了手掌。
“不好意思,無關人員不得入內”
“我是家屬我朋友之前在這個酒吧里”沈曦沒有猶豫,直接吼了一嗓子。
那邊工作人員一愣,上下打量著沈曦這穿著睡衣蓬頭垢面的模樣,表情疑惑。
“這里發生了惡件,受傷的人已經被送到了第二醫院,你可以先跟你朋友打電話確認一下。”
此時的秦朗月站在一旁,按著手機的動作一刻都沒有停過。
就在盛澤酒吧的老板應付完相關的工作人員之后,一路小跑的來到了秦朗月的面前。
“秦總,真是不好意思,我們
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
沈曦抬眼,看著這個酒吧老板,直接從手機里翻出了魏思寧的照片。
“你們有沒有見過這個人她是不是被送到醫院了嗎”
沈曦焦急的質問著,可是那老板卻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我們這今天發生了聚眾斗毆,都是一些小年輕,做起事來,沒遮沒攔的,不過這個女孩我倒是沒什么印象,我這每天客人這么多,我總不至于每個人都得記著吧”
此時,在一旁的秦朗月已經打完了一通電話。
他徑直來到了沈曦身邊,報了一個噩耗。
“魏思寧不在醫院。”
沈曦麻了。
這叫什么事兒
說好的和諧社會呢
沈曦咬緊了牙,關緊跟著不由分說的沖進了酒吧大門里頭,此時,那些原本昏暗的燈光已經被白幟燈所取代。
她一遍一遍的撥打著魏思寧的電話,終于在角落里聽到了一個熟悉的鈴聲。
顧不得腳下的東西,沈曦一路狂奔將屏幕都已經被打炸了的手機給撿了起來。
那上面,帶著血
跟在她后頭跑進來的老板一看到這場面,頓時慌了。
“這,這跟我可沒關系啊我聽到這邊打起來之后,第一時間就報警了”
聽著這番話,沈曦一陣無名火起。
她猛的伸直了胳膊,推了這個老板一下,瞧著她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上,后槽牙都磨得咯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