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直接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蒙了,她皺著眉,表情苦哈哈的。
因為沒弄清楚什么情況,她也只能按照唐禹哲說的做。
她伸手解開了男人的衣服,襯衫下的皮膚呈現詭異的淺粉色。
沈曦只掃了一眼,就知道這男人八成是對什么東西過敏
“秦朗月應該過敏了,我現在送他去醫院”
可是話剛出口就被打斷了。
“別送他過去,他不是過敏,是某種情況刺激下的應激反應,就把他扶到床上,冷水擦身,先把溫度降下來再說,我馬上過去”
唐禹哲都沒等沈曦回話,就掛了電話。
看著這個躺在地上的男人,沈曦只覺得心里涌上了濃濃的無力感。
就他這一身健碩的肌肉線條,將近一米九的身高,要是真能把他拖到床上去,估計自己這條小命也就交代了
而且聽著唐禹哲的話,這姓秦的擺明了是有什么隱疾呀
可之前為什么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沈曦一只手搓著下巴,冥思苦想了好一會,最終只能舍遠求近,把人拖到了沙發上。
按照唐禹哲的要求,剝粽子一樣,把人脫了個干凈,只留了一條底褲。
此時的秦朗月,整個人就像是一只被蒸紅的大蝦一樣,渾身上下都透著淡淡的粉紅色。
呼吸也跟著有些急促,表情格外的痛苦,尤其是那慘白的臉色和干裂的嘴唇,讓人看了就覺得有些嚇人。
而且就在他的胯骨上,一道極顯眼的傷疤讓沈曦出了神。
這傷疤幾乎橫貫在他的整個大腿根,光是看著這猙獰的傷疤,就知道他當時傷的有多嚴重。
還沒等沈曦琢磨出個大概,她的視線上移,呼吸都跟著一滯。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她嘟囔了幾句,調高了空調的溫度,抓起一旁的毯子就蓋在了這男人的腰間。
可是眼神還是不自覺的往某個要害部位瞟著。
她扔下手里的毛巾,煩躁的在腦袋上捶了兩下。
“這回完了這回是要長針眼了我上輩子是欠了你的錢,還是謀了你的命啊我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這個男人的身體線條非常的漂亮。
每一塊肌肉都像是精雕細琢的打磨上去的。
他躺在沙發上,一條長腿勉強能夠縮下。
這男人在買這個沙發的時候,也許就有先見之明,生怕容不下自己。
就在沈曦焦頭爛額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時候,房間的門終于被人敲響了。
她透過貓眼,就瞧見了,拖著一個大行李箱的唐禹哲。
沈曦連忙打開門,唐禹哲就從門外沖了進來。
“人怎么樣醒了沒有”
聽著唐禹哲急不可耐的語氣,沈曦嚴重懷疑沙發上的某人可能命不久矣了。
“他這是怎么了”
唐禹哲沒有說話,打開了行李箱,里頭放著的赫然是一套精密的醫療設備,和一些治療藥品,最邊上甚至還放著一套針灸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