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驟然一縮,眸子跟著暗了暗。
“看來沈小姐隱藏的不錯,真不知道秦朗月那個傻子有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沈曦冷笑。
“我們兩個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
沈曦猜不透這個男人的身份。
原文中根本就沒有對這個男人的描寫
現在的劇情已經偏離了原定的主線,之前那個作者構建的世界框架顯然不太夠用了。
而這男人捂著自己的頭,突然坐在地上笑了。
那哈哈大笑的樣子,看著有點慎人。
此時還在樓下的秦朗月并不知道,那被人帶上了樓的沈曦已經陷入了危險之中。
唐禹哲挑著眉,看著秦朗月這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將吃了一半的葡萄遞了過去。
“我說秦總,你女人上去這么久了,怎么還沒下來”
秦朗月嫌棄的別過頭,冷聲冷語的應付著。
“那我怎么知道”
“別是出什么事了吧今兒可是你爺爺過生日,要是在這節骨眼上出了問題,你們秦家恐怕就是個笑話了。”
唐禹哲好心提醒,似乎并不在意秦朗月嫌棄的眼神。
身為從小到大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兄弟,唐禹哲非常清楚秦朗月的脾氣秉性。
這男人刀子嘴,豆腐心。
鋼筋混凝土打的皮囊,里頭卻裝著比誰都柔軟的內芯。
雖然他不太贊同秦朗月現在的做法,可千金難買他家兄弟高興,他就也不介意助紂為虐了。
當他看著之前帶沈曦上去的那個女人挽著男人的手臂,離開了宴會現場,他才意識到了不對。
“老秦,好像不太對,那女人就這么走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秦朗月連忙抽身上樓。
可找了一圈,倆人連沈曦的影子都沒看見。
秦朗月看著再次提示無人接聽的手機,一拳鑿在了墻上。
而旁邊,就是沈曦被關進去的那間休息室
看著緊閉的休息室大門,秦朗月轉身看向管家。
“鑰匙呢”
管家茫然,“不知道啊,平時這鑰匙就插在門上,也沒人動彈它,我”
唐禹哲愣了愣神,趴在門邊上豎起了耳朵。
管家頓時慌了。
“唐少爺,這不合適吧這”
秦朗月卻在這時深吸了一口氣。
“林叔,你下去照顧好在場的來賓,唯有允許二樓的休息室,暫時不對外開放。”
管家這時意識到了什么,也不敢耽擱,強壓下心里的慌張,很快就下了樓。
而秦朗月看著撅著屁股趴在門縫上偷聽的唐禹哲,解開了前襟的扣子。
“你確定在這”
唐禹哲豎起了手指頭,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
此時的秦朗月已經解開了袖口。
眼看著唐禹哲趴在那上對開的門上不為所動。
他對著門中間,一腳踹了上去
哐
“臥槽秦朗月,你還是不是人了老子的耳朵都要被你震聾了”
唐禹哲原地竄了半米高,當他正捂著自己的耳朵,原地跳腳的時候,秦朗月已經踹開了那扇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