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的一聲巨響,讓車身劇烈抖動。
即使是帶著安全帶,沈曦的腦袋還是不受控制的磕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強烈的眩暈感讓她禁不住有些反胃,可就在這時,候車的一腳油門聲瞬間拉回了她的意識。
車子已經開進了一條尚未修建完成的高架橋。
所在的這個位置沒有監控,沒有交警,只有鋪了一半的馬路,和堆積如山的沙粒石子。
林森一腳剎車,隨后,猛踩油門車子當場叼著了180度。
飛揚起來的塵土,糊住了兩邊的車窗。
漂移帶來的副作用讓沈曦的胃里翻江倒海,可她身邊的男人表情陰郁至極。
“老老實實在車上呆著”
撂下這么一句話,秦朗月就下了車。
緊跟著,林森也跟著沖了下去。
沈曦這個時候才注意到,秦朗月的車子是經過特殊改裝的。
任由她怎么努力也沒法從車廂內掙扎出去。
她甚至都不知道這男人到底干了什么,她連安全帶都解不開。
“秦朗月你大爺的”
沈曦不死心的叫嚷著,破天荒的發了脾氣。
眼看著對面那輛黑色商務車上沖下來幾個人,沈曦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在原文當中,對秦朗月的描述甚少,他雖然家大業大財大氣粗,但在原文當中的存在感薄弱的,甚至都不如一個跑龍套的。
沒人知道,他這20幾歲的年紀是怎么靠著自己一個人撐起了諾大的秦家,也沒人知道他這幅不茍言笑,惜字如金的德行是怎么養成的。
沈曦看著沖在一起的人,捏著手機的手不斷發抖。
她好不容易撥通了報警電話,都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一個大活人就砸在了車頂上。
這是被秦朗月一腳踹過來的。
現在已經臨近兩點,車流量減少,不到十幾分鐘,有關部門的工作人員就趕了過來。
隨著警笛聲臨近,這一些跟著一起動手的地痞流氓察覺到了異常,想要趁機開溜,卻根本沒有辦法避開正規機構的抓捕。
此時的秦朗月渾身是血,眼角開裂,他甩了甩手上的血,喘著粗氣,打開了車門。
看著在里頭完好無損的沈曦,秦朗月松了口氣。
“嚇著了”
“”
沈曦沒有說話,她伸著手,哆嗦著擦掉了男人額頭的血痕,眼淚不爭氣的就掉了下來。
“你干嘛把我關在車里”
“打架斗毆這種事,還輪不到你,西餐廳的事現在還沒解決呢,你最好,別再給我惹麻煩。”
男人說著,臉上的疲態已經掩飾不住。
在林森區和有關部門交涉的間隙,秦朗月和沈曦已經被后面趕到的秦氏集團安保公司的人員,送到了秦氏旗下的私人醫院。
沈曦坐在病房里呆呆的看著身上插滿各種儀器的男人,眨巴著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把我帶過來干嘛”
秦朗月斜了她一眼,“你自己回去,我不放心。”
沈曦滿腦袋問號。
“有什么不放心的”
男人挑眉,只給她扔了一個不容置疑的眼神,就轉頭繼續忙于工作了,眼看著電腦上一個又一個的文件處理完成。
沈曦再次見識到了這個男人的工作狂屬性。
第二天一早,秦朗月一條胳膊打著石膏,人已經能夠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