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得了便宜就賣乖,直接讓師傅把貨拉拉上的畫框拿了下來。
一路扛著,送到了后面的準備室里。
沈曦跟在自家師兄后頭,眼中閃過一絲別樣的神采。
原文當中,沈曦因為這次的事故放了自家師兄的鴿子,以至于讓楊馨趁虛而入,接近了自家師兄不說,還挑撥離間,最后更是弄得兩人老死不相往來。
如今,人已經換了芯子,沈曦自然不會讓這個女人如意
而此時,前面的展廳中,中間最大的一塊背景板上,赫然空著一大塊。
楊馨端著一杯香檳,站在這空蕩蕩的背景板前頭,和身旁的男人低聲私語著。
“看不出來,溫森特這畫展都沒布置完,就忙著開業了,就這么心急”男人說著,語氣中滿是嘲諷。
而楊馨看都沒看這個男人一眼,直接出言反駁。
“溫森特可是國內知名的設計師和現代主義畫家,他的作品在世界領域都名列前茅,之所以空著這塊地方,可能是另有他用吧”
溫森特對藝術有著獨特的見解,他的審美和觀念更是引領潮流。
楊馨有一筆很大的項目,想和溫森特合作。
苦于沒有人脈,不得不和身旁這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拉近關系,借機混進了畫展。
可一想到這個男人放在自己腰間的咸豬手,楊馨就覺得心里頭泛著惡心。
可是為了達到目的,這點委屈也只得先忍下來。
“你們這些女人呀,就是庸俗不就是個小白臉嗎有什么好的隨便畫的這兩筆就能比上梵高莫扎特了我知道一個好地方,那的東西,可比這的好看多。”
這中年男人一手摟著楊馨,另一只手已經挪到了她的屁股上。
甚至有意無意的捏著。
猥瑣急了
正在后面做造型的沈曦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她接過溫森特遞給自己的銀質面具,擋住了大半張臉。
一頭長發精致的扎在腦后,造型師直接給他弄出了一個奧黛麗赫本一般的發型。
兩縷碎發彎曲成卷,順著額鬢垂了下來,憑空讓沈曦多出了幾分小家碧玉的味道。
沈曦本就生的標志,酥胸蜂腰,兩條腿又長又直。
一字綁帶高跟鞋掛在腳面,二分線更是直接拉高了沈曦的身材比例。
那一字肩的復古抹胸禮裙,更是增添了幾分別樣的味道。
沈曦帶好面具,將一個特制的耳釘戴在耳朵上。
“師兄,今天就辛苦你了。”
溫森特幫沈曦系好了綁帶,自己早換上了一襲白色休閑西裝。
“能給小曦效勞,是師兄的榮幸。”
他對著沈曦行了一個騎士禮。
輕輕抬起沈曦的右手,在手背落下了一吻。
隨著工作人員把沈曦做的那幅畫掛在墻,整個畫展的展廳都想起了舒緩的鋼琴聲。
沈曦坐在白色的鋼琴前。
黑色的禮服讓她顯得亭亭玉立。
玉蔥白般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上下翻飛,場上的所有人都將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這女人誰呀”
“沒聽過有這號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