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秦朗月面色陰沉如水。
他下意識的,抓起床單,擋住了沈曦的臉。
硬邦邦的扔出了兩個字。
“讓開”
這些記者顯然不明白秦總一怒,血流千里的道理,他們依舊舉著手里的話筒和攝像機恨不得直接把話筒塞到秦朗月的嘴里。
“秦總,你這么維護沈小姐,是因為你們兩個有結婚的打算嗎”
“據傳言說,秦總和賈小姐是青梅竹馬,你如今交往了其他女性朋友就不怕賈小姐心寒嗎”
秦朗月眸子中已經盛滿了冷意。
他抓過最前面記者手中的話筒,猛地砸在了對面的墻上。
話筒的對沖聲發出了刺耳的嗡鳴,可秦朗月眼眼皮都沒眨一下。
“無可奉告。”
秦朗月突然發火,是在場這些人都沒料到的。
被他搶了話筒的女記者嚇得整個人都是一僵,下意識的朝后挪了一步。
有一,就有二。
圍在兩人身邊的記者很快就讓出了一條路。
其中兩個膽子較大的依舊還在原地硬撐著。
“秦總”
秦朗月壓根沒有理這兩根的打算,抓起他們的設備就朝遠處砸了過去。
攝像機摔得稀巴爛的動靜瞬間響徹在了整個酒店的11層。
“我說,讓開。”
沈曦這個時候掛在男人的肩膀上。
可以清晰的察覺到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意。
她下意識的攥緊了秦朗月后背的衣裳,漲得通紅的一張小臉透著惶惶不安。
今天這一幕顯然是別人一早就設定好的局。
她為了不連累魏思寧,準備靠著之前的積蓄先租一個房子。
但是中介那邊一直沒有合適的房屋,她就只能暫住在這家酒店里。
一來二去,個人信息也就被透露了出去。
從酒店的工作人員,到手機和各種通訊平臺,這些顯然也在別人的監視之中。
她當時在劇組的時候沒有助理,大部分的事情都是親力親為,有時因為拍戲的原因,手機不得不放在化妝間里。
可能那些人就是在這個時候找準了時機,給她植入了病毒軟件。
但這人,是誰呢
為什么又要聯系秦朗月
沈曦有著一肚子的疑問,直到被男人扛進電梯,她才啞著嗓子咳嗽了幾聲。
“秦總”
“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我會給你個交代。這些日子你就住在我在市里的公寓,那里的安保設施完善,不會有不相干的人過來打擾你。”
男人只扔下了這么一句話,一路帶著沈曦進入了地下停車場,兩人剛走,另一輛賓利就一腳剎車停在了兩人剛才所在的位置。
車上下來了一個穿著一身沖鋒衣,戴著棒球帽的男人。
而他身后跟著的那輛車里,足足下來了十幾個人。
“控制住這幾部電梯,樓上下來的所有人員進行詳細排查,通知安保部門,今天,但凡是出現在這個酒店里的,一個都不許放出去”
男人說完這話就撥通了電話。
“秦總,我已經到了。”
正在開車的秦朗月聲音猶如地底的寒冰,讓人不寒而栗。
“老規矩,做的干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