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算了吧。
陳潛看晚月時不時地撩撥自己的披風,便知道是為了什么,心中不禁有些竊喜。
看著陳潛偷笑,晚月又忍不住剜了他一眼。
兩人之間的微妙氣氛,其其格自然是看不懂的,只是看晚月的樣子似乎是有些難受。
于是便開口問道“榮姑娘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晚月連連搖頭“沒有沒有。”
這七公主也實在是貼心,將自己身后的車窗打開了些,“這馬車內實在有些悶熱,不如開窗透透氣。”
晚月也只能附和著,看著陳潛忍不住笑意的神情,又是忍不住一記眼刀。
過了一會晚月才問道“對了,昨日言大人的事如何解決的”
陳潛笑笑道“還能怎樣,打一頓任由他去陛下面前告狀。”
晚月有些驚訝,“你你真的將尚書大人打了一頓”
陳潛點點頭,仿佛這不是什么大事一般,就如同昨日吃了一塊蟹黃酥一樣尋常。
晚月道“你還真的將尚書大人打了一頓啊”
陳潛道“騙你作何”
“那陛下如何說連我都知道毆打朝廷命官是大罪啊。”晚月有些驚恐道。
陳潛笑笑“陛下能如何,我打了便打了,他此時恐怕在忙想著如何應對秦大人吧。況且就算我不打他,他也是要想方設法的對付我,還不如打他一頓來的痛快。”
晚月無奈道“你這什么謬論。”
七公主看著兩人的相處模式,但覺得而有趣。剛來的時候不知道陳潛與晚月的關系,如今在侯府住了些時日才算是淺淺了解了。
甚至有些羨慕兩人,在這樣的世道中,還能堅守本心,守著彼此。
靖北候府朝慶堂。
小蓮走進沈婉吟的屋子,她正繡著那幅改了十余次的鴛鴦。
“夫人。”小蓮上前,屏退了屋中的下人,“侯爺昨夜在榮姑娘的房中。”
沈婉吟頭都沒抬“有何大驚小怪的,侯爺不是夜夜都在她房中嗎。”
小蓮臉色紅潤,吞吞吐吐似有些不好意思,半天也沒說出來一個字。
沈婉吟看了看她的異樣,“說啊。”
好半天小蓮才說出來,“昨夜昨夜有人聽到那屋中那屋中似乎有喘息的聲音,響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