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微獨自一人離開太華殿時,看到站在殿外的母親才露出笑意。
眾臣紛紛上前給長公主見禮,長公主難得有些耐心的給那些老臣們還禮,至于眼生的沒見過的也是點頭欠身。
鄭微知道母親這是為了自己放下了心中那份矜持與驕傲,母子二人走到宮外時,看到了本應在國子監當值的祖父和父親。
一家人在一起便是她最大的底氣
因鄭微受傷,陛下特赦她在家養傷,待太學比試結束后再入延和殿當值。
鄭微授封皇子師的消息來的比陵王與王燦一同監國都突然,這日夜里國師府里外悄悄停了幾輛馬車,他們各自斗篷遮面急匆匆的進了國師府。
“國師大人,陛下這是何意,召了陵王和王燦監國,就連那黃口小兒丹陽郡主都委以重任,卻獨獨把您排在外面。”
國師張濡仍舊是泰然自若,安撫對面的幾人,“諸位錯了,國師本就不涉及朝堂,只專心調養陛下身體。但陛下身子仍舊每況日下,老朽無能愧對陛下啊”
說到最后竟掩面而泣,一副愧疚難安的神情,但他心里在想這位陛下果然是心思狡猾之人,他怕是不肯兌現當初的承諾了
“那國師,我們這些人怎么辦啊當初您可是保我們富貴,我們才愿意替您”
有人急的脫口而出,被對面之人狠狠瞪了一眼才連忙住了嘴。
但沒有人看到張濡廣袖后面一閃而過的寒芒。
“諸位稍晚勿燥,陵王說到底不過是個剛剛弱冠的小兒罷
了,據查他雖聰慧卻不像陛下那般多思,比起當今陛下更容易說動”
“國師此意是要拉攏陵王為我們所用”
有人很快明白張濡之意。
“只要小心些,試試總是無妨的”張濡摸著仙白的胡須,笑著有些高深莫測,“不過,最近陵王剛剛入京監國,與陛下正是兄弟情深之時,先莫動手”
“那我們只能干等著”
“是啊,也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啊,那個丹陽郡主年紀雖小,卻狡猾的緊,時常出其不意的給我們惹些麻煩”
“陵王動不得,不代表這個小小的女娃動不得”張濡似是自言自語,“陛下多智,怕沒了他的壓制我會對丹陽郡主不利,早早的要把她弄進宮里去護著,那我們就趕在她進宮前除掉她”“原來陛下讓她做皇子師是為了保護她”有人好奇問道。
“不僅僅是護著她,也是想護著兩位殿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