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鄭府,鄭家接待他們的只有鄭燁,他眉頭緊蹙顯然也是在擔憂女兒,鄭老爺這兩日身子不適,老夫人在家照看他,兩人還不知鄭微受傷之事。因此鄭燁歉意的向二人解釋,劉嶄和蕭禹城忙道是他們擔憂丹陽郡主傷勢,來的唐突了
之后劉嶄負責應付鄭燁,蕭禹城借口尋鄭珩離開了正堂。
劉嶄平日里是個武癡,很少與人應酬,今日獨自面對鄭燁頗有些局促,好在鄭燁心里有事兒也沒有過多關注,反而拉著劉嶄問今日武
院之事。
劉嶄雖然耿直,但是一來時內疚,二來看著鄭燁單薄的身子怕嚇著他,避重就輕的講著今日之事。
蕭禹城不是第一次來鄭府,之前還曾與賀拔木一同夜探鄭府,熟門熟路的往鄭微的院子去。
得益于鄭府一如既往的簡樸,府里的仆從一直不多,此時大多的仆從都在鄭微院里伺候,他才能如此順利的走到了鄭微院外。
走到院外聽著里面不時傳出來的催促焦急的聲音,蕭禹城才恍然自己真是關心則亂,此時哪怕與她只有一墻之隔也是見不到她的。
恰巧鄭珩面色陰沉的從里面走了出來,見到蕭禹城才面露驚訝,但是仍舊帶著一絲遷怒,冷冷道“蕭將軍來此作甚”
蕭禹城能體會他此時的心情,別說是鄭珩,他也在責怪自己,恨自己無能和疏忽大意,竟讓鄭微在自己面對被傷
因此蕭禹城不僅不生氣,反倒鄭重的給鄭珩行了一禮,“是在下的錯,沒有護好郡主”
鄭珩見蕭禹城竟誠心道歉,也知自己的遷怒毫無道理,深吸口氣收斂心神拉起蕭禹城道“不怪你,是我一時失態遷怒于你”
“是我的錯”蕭禹城仍覺得心有不安。
鄭珩看著他心神不安的模樣,突然怒氣散了不少,臉上露出笑意說了一句“也許正是知道你的心思,也沒拿你當外人,我才會遷怒于你”
蕭禹城聞言怔愣一瞬才明白鄭珩話里的意思,冷肅的臉上突然燒了起來,好在他膚色不白,天也暗了下來,鄭珩沒有看出他的窘迫。
“不知郡主如今怎么樣了”
蕭禹城支支吾吾的問道。
“萬幸傷口不深,也沒有傷及經脈和要害,好好將養些時日就好了
”鄭珩說著大著膽子拍了蕭禹城肩膀一下,打趣道“你今日進去怕是也見不到微兒,如今我阿娘正在管教她不聽話的女兒,若不是阿琬勸著,微兒說明日還要去武院時,我阿娘今日得大鬧顯陽宮。”
蕭禹城聞言只咧了咧嘴角,未來岳母教訓未來媳婦他沒權利置喙,只能道“陛下已經下旨,明日比武決戰郡主便不參加了。”
鄭珩聞言嘆氣,“雖然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但此時聽了還是有些遺憾。”
自己雖比阿妹習武早幾年,但是天賦卻沒有阿妹好,如今已經不是她的對手,昨日比試他便遺憾敗北。
今日又有事要忙便沒有隨她們去武院,偏偏今日就出了事兒,說起來鄭珩也是心里內疚。
得知這個結果的鄭微倒也沒有鬧,而是拉著吳靈兒道“你好好打,爭取拔的頭魁,讓自以為是的人抬不起頭來”
直到夜深人靜眾人離去,鄭微才合衣而起,坐在榻上靜待。
過了一刻鐘,窗欞輕輕敲動,阿羅忙把窗欞打開,引著趙北和苗兒進了室內。
去而又返的蕭禹城看到一個男人進了鄭微的閨房,臉色黑沉如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