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王全授意凌青松”
一位帝王在虛弱之時,他的信任也是岌岌可危的。
哪怕王全一直是他的心腹。
“應當不是,據微臣查實王大人怕仍不知這個凌青松的存在。”穆無察覺到周帝身上散發的危險氣息小心的應答。
“那就查是誰不想讓微兒入軍中或者想壞了朕的謀劃”
對于鄭薇的安排,周帝心里早有了計較卻藏得很深,除了一直隨在他身邊的高寒能猜到一二,其他人應是不知的。
這處處的針對不知是巧合還是另有所圖
周帝忽然想到什么,急忙問穆無,“今日與微兒武斗的是誰”
穆無見他面色凝重,不敢怠慢忙道“本來是蕭將軍麾下的一個小將,午時那小將與人發生摩擦打了起來傷了筋骨,故郡主直接進入下一輪,與她對戰的是個獨行游俠,叫余衛。”
“又是江湖人。”周帝沉吟一瞬,抬頭問“何時開始”
“此時應該開始了”穆無看了看時辰,輕聲回道。
周帝猛然要站起身,卻覺得身子發麻立時跌坐回去,指著穆無道“快去,無論如何要護著郡主”
“是”穆無領命而去時,演武臺上余衛的長劍帶著凜冽的劍氣直逼鄭微面門,鄭微急速后退,頭往后仰,劍尖擦著她的脖子一閃而過。
鄭微穩住腳,忍不住摸了摸脖子上的涼意,抬頭看余衛,笑道“感覺越來越熟悉了,我還以為荀及出事兒之后你們都當縮頭烏龜不敢出來了呢”
余衛身上的殺意陡然泄露而出直逼鄭微,鄭微收起自己的長劍,反而換了短刺,喃喃自語,“雖然在武院待了三年,我卻沒忘記一
開始擅長的便是殺人的本事。”
許久未感受過這么濃烈的殺意了,鄭微覺得緊張之余又有些興奮,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叫囂著要沖著對面的人狂奔而去。
她想知道過了三年自己的極限到了哪里,對面之人便是最好的試煉
手里的短刺一握,鄭微深吸口氣讓自己恢復冷靜,在余衛手里的長劍再次刺來之時,她也動了起來,充分發揮自己身子靈動的優勢,急速繞到余衛身后,手里短刺向他的背心刺去。
鄭微正聚精會神一擊之時,眼前之人不僅不躲反而向著刺尖后退一步,把自己的后背主動送了過來。
鄭微見了心下大驚,立時意識到不好,下意識的往另一側躲去,果然就見到余衛手里的長劍捥了個劍花,然后迅速的從他的腰側刺向后面,直擊自己的胸腹。
“不好”
他的這番動作也嚇壞了附近觀戰之人,阿琬和吳靈兒失聲驚呼,蕭禹城和韓世棣察覺到不對勁的一瞬間就飛身朝演武臺而去。
但是鄭微和余衛距離太近了,余衛又是拼死一搏,蕭禹城和韓世棣根本來不及救援,只能靠鄭微自救。
好在鄭微反應及時,快速躲過要害,但是長劍依舊劃過她的胳膊,鮮血四濺灑在余衛的臉上。
余衛也沒討得了好,鄭微拼著胳膊受傷也沒收手,反而借著疼痛下意識發力深深的刺進他的后背里。
余衛也是個狠人,即便深受重傷而且自己的一擊也沒有成功,卻沒有放棄,反而咬牙轉身再次朝她刺來,鄭微極速后退,冷笑“若只是切磋,我并不是你的對手,但是若要殺人你卻只有一次機會。眾目睽睽之下一擊不中你就應當知道自己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