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鸝心跳的愈發快了,卻又不知如何應答,于是能湊上前吻了吻他。
荒唐了許久,薛鸝顧忌著再不回去姚靈慧要來找她,屆時場面不大好看了,于是也來不及安慰魏玠兩句,連忙穿好衣物,還不等她將凌亂的發髻整理好,侍者前來通報,,說道“蘊娘子在玉衡居前,請薛娘子回去。”
魏玠慢條斯理地替薛鸝系上衣帶,說道“讓她先進來。”
“讓她進來做什么”薛鸝不滿道“若是魏蘊看出你我”
魏蘊若看出她與魏玠仍廝混在一處,心中必定是要鄙夷她的所作所為。然而想到自己即將要走了,府中人也對她與魏玠的舊也是心照不宣,似乎也沒了遮掩的必要。
薛鸝嘆了口,也不好說什么,魏玠卻幽幽道“你已經如此嫌惡我了嗎”
她不由心虛。“表哥多想了。”
“是嗎”
薛鸝再出去的時候,勉強挽了一個像樣的發髻。魏蘊在庭中等候,見到她的第一眼,面色立刻沉了下去。
她記得薛鸝日里的發髻并非這個樣式。
魏蘊的手指暗中收緊,掐得掌心發疼,也不知為何惱火不已,乎想要甩袖離去。
然而她仍是強忍著,壓下了翻涌的緒,冷聲道“你明日要走了,我想起還有話未曾與你交代。”
“姐姐但說無妨。”
魏蘊盯著她,想好的話忽然間忘了,不知該說些什么好。她是聽聞薛鸝來了玉衡居心中放心不下,想來帶她回去罷了,然而似乎是她自作多了,薛鸝哪里像是需要她照看的樣子。
魏蘊也不知為何,忽地煩躁了起來,不悅道“薛鸝,你同我說實話,你對他究竟是什么心思你知曉他如今是什么身份嗎”
魏蘊的聲音拔高了些,厲聲道“你既然對他無意,若受了他的逼迫,盡管與我說是,無論如何我都護著你,絕不讓他再欺辱你。”
薛鸝愣了一下,猶豫片刻,說道“姐姐放心,我明日走了,不再糾纏不清。”
“那你為何還要與他”魏蘊面色漲紅,再說不下去。
她眨了眨眼,忽地笑了一聲,無奈道“因為我舍不得他。”
“下賤也好,沒骨也好,我對他的確是有了意。”薛鸝也沒想到自己對魏蘊說出這番話,似乎對著旁人總是更加能輕易地說出口,反而在魏玠面前忍不住露怯,說完后好似沉甸甸的心也輕了許多。果不然,魏蘊的面色立刻變了,從驚訝到憤怒,最后索性憤道“隨你如何,我日后再不管了。”
一直到魏蘊走了,薛鸝還站在原地,好一才挪動腳步。
回到屋里的時候,魏玠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書案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薛鸝嘆了口沒說話,走到他身前坐下。與他胡鬧過后才覺得有些餓了,此刻才想起桌上的甜釀,伸手要拿來。
魏玠擋住了她的手,說道“涼了,我讓人重新做一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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