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既許他做家主,又要他替魏氏效命,世上哪有這樣好的事。
何況
“平遠侯那處若知曉了,也知要如何氣惱,先是發妻兄長通奸,而后又了他侯府的人鳩占鵲巢,辛苦養大的兒子了旁人的說,還要受著一身污。雖說平遠侯一向喜愛表哥,未必能將你視為親子。”
“此事日后再議,遲早要做個了斷,如今之計,自然是能留在魏氏。戰事未平,過幾日我仍要回去領兵平亂。”
薛鸝點了點頭,在心底默默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好一會兒沒吭聲,直到身旁的魏玠忽然開口,說道“昨日我父親說過,要娶你為妻。”
薛鸝怔愣了片刻,而后猛地站起身。“可可是你”
魏玠仍跪在地上,她這樣大的反應,也僅僅是拉過她的手,讓她的手掌貼在他冰冷的頰邊,而后輕輕吻在她掌心,此時此刻,這樣的動作非但沒有溫情,反而顯得古怪陰森。
“鸝娘也會覺著,我在一起,令你惡心作嘔嗎”他的語氣輕飄飄的,仰起臉直勾勾地盯著薛鸝,漆黑的眼瞳中映著出幽幽月輝,讓他淺淡的笑容下多出了一抹陰冷。
薛鸝強裝鎮定。“表哥多想了。”
他低笑一聲,頭微低下去,如貓狗一般蹭了蹭她的手掌。
“那便好。”
話畢后,他扯了扯薛鸝的衣角,示意她俯下身。
薛鸝立刻明白了他意思,然而她此刻在沒有這樣的心思,為難道“前便是魏氏祖先的靈位,此舉是否合規矩,若沖撞了各位先祖”
她說完后到魏玠嗤笑一聲,才想起來魏玠便是這庭中規矩的存在了,無奈好傾身去吻他。
魏玠配合地啟唇,探出舌尖她勾纏,纖長的手指也穿過她流瀉的墨發中,將她緊緊扣住。
薛鸝回到桃綺院的時候,姚靈慧仍在酣睡中,并未發現她夜里偷跑了出去。
然而此番也讓她越發憂心魏玠的處境,平遠侯定是會認他這個被塞過來的兒子,魏氏更愿意承認他這樣的亂倫之子。她知曉魏玠可憐,然而她可能嫁魏玠,畢竟這樣的血脈,日后生出來的子嗣也清楚,說出去在難堪
次日一早,薛鸝便已經開始收拾衣物,等尋到機會便帶著姚靈慧離開,在她還能去投靠趙郢。她阿娘如此年輕貌美,若是趙士端能意中她阿娘也錯,總比她那混賬的生父要好
然而當真是想什么便來什么,薛珂當日也拜訪魏氏,前來尋薛鸝母女。等姚靈慧刻薄他幾句,薛珂便將門扣上,一臉凝地牽過薛鸝姚靈慧的手,壓低聲道“這幾日的事我都說了,鸝娘你立即那魏蘭璋斷干凈,我帶你們母女去江東安身。魏蘭璋設計圍剿鈞山王,如今兵敗,讓齊國折損了四萬兵馬。此回可真是禍單行,他怕是再難翻身了”,,